在面对匈奴的时候江锦十都没想过动用它,更不可能將其用在大乾人身上,可偏偏听到了岛国,这心里顿时就为疫毒丸找了个好去处。
“白廷。”江锦十放下茶杯,声音平静。
“大哥?”白廷立即凑近。
“去打听一下,”江锦十的目光看著河面。
“方才他们说那岛国使团的事,问问码头上的老人或者消息灵通的船家,看看有没有更详细的消息。比如,使团规模,有无护卫,船上除了使者,还有些什么人,越细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白廷不多问,立刻起身,没入码头的人群中。
江锦十独自坐在茶棚里,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粗糙的木桌桌面。
寻才之事固然紧要,但这岛国之事,他也不能不关注。
不到半个时辰,白廷便回来了,面色如常,坐下低声道。
“打听过了,確有此事!使团约五十余人,乘三艘海船,七日前进的明州港。据说皆佩长刀,举止与中土人士略异。明州府已上报朝廷,按惯例接待安置,不日將由官船护送,沿运河北上进京。”
白廷继续说道:“码头上的人都说,那些岛国人言语不通,全靠通译,但態度甚是恭谨,献上的贡礼清单里,有金银、珍珠、玛瑙,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海货和漆器。
“岛国人佩长刀”江锦十双眼眯起,隱约闪过锐利的光,看来应该没错了。
“大哥,这事和我们有关吗?”白廷忍不住问。
在他想来,北疆的事已经够多了,这事再怎么看也跟北疆没关係,更何况人家是进京,不是去北疆。
“现在看,无关。”江锦十站起身,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桌上,“但这岛国我看著不顺眼,有机会的话搞他们一下!”
“啊?大哥你什么时候见过岛国人?”
“现在没见过!但这与仇恨並无衝突!”
白廷云里雾里,不明白既然连面都没见过,哪来的仇恨?但大哥发话了,那对方便是整个北疆的敌人。
两人回到船上,之后並无任何事情发生,偶尔货船靠岸,江锦十依旧会下船走动,体会难得的地理风情。
几日后,船终於在江南城外的码头靠岸。
老汉早早便得到嘱咐,让他全程听候江锦十的差遣,所以便將船停在码头,不管江锦十游玩多久,他都会在此等候。
与扬州相比,江南少了些奢靡浮华,却更显文萃风流。
小桥流水,深巷中隱约飘来丝竹之声,长街两侧店铺林立,售卖著丝绸、笔墨、书籍、古玩等等。
行人衣著多清雅,举止也透著一股閒適的书卷气。
江锦十没有卸下货物,让大伙儿先在船上住著,他只带著几人进入城內。
“咱们要做什么?”黄炎左看右看,眼里的好奇根本藏不住。
“先去找人!”江锦十掏出纸条,上面是王猴安插在江南的探子的联繫方式。
不管到哪,江锦十还是觉得自己人用著更安心一些,了解情况也更方便。
严五率先接过,“大哥我去吧!你们先逛著,一会儿再来找你们!” “好!”对此江锦十並无意见。
“之后怎么安排?”韩瀟比较拘束,在边境上衝杀他都不惧,南下后话却是越来越少。
江锦十回应:“等严五把人带来,我记得崔望舒的册子上有几个住在附近,若是我们的人看过没问题,可以去接触接触。”
黄炎伸手打了个哈欠,“那我们现在就到处逛”
“砰!”
“哎呀!我的宝贝!”一个穿著锦缎长衫、头戴方巾的年轻公子,一脸肉痛的看著脚下的旧木盒。
黄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立马就遭到对方呵斥。
“你怎么回事?走路不长眼的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,我都没动!”黄炎不明白自己就站著打个哈欠,对面就从背后撞上来了,不长眼的难道不是他吗?
锦衫公子语气倨傲:“大傻个,你可看清楚了?我这块端砚,可是上好的老坑物,瞧瞧这纹路,这手感!被你这一撞,磕掉了这么大一个角,灵气全泄了!五十两银子,少一个子儿,今日你也別想走!”
江锦十一行人顿时明白,这是遇上碰瓷的了!
黄炎眼中凶光闪过,他没跟江锦十之前也是个山贼头子,算不上什么好人,敢在他头上打主意,这事岂能善了?
“怎么?还想动手?”锦衫公子身边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上前一步,面色不善。
地上,確实有一方深紫色的砚台,一角碎裂,看起来颇为可惜。
爭执声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,但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