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十嬉皮笑脸,“放心吧!我这次假扮商贾,又不以真实身份出面,不会引人注意的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我便给你备好货物!”李新月已经想好,要让江锦十带些什么东西下江南了。
江锦十点点头,“我离疆期间,北疆军政由罗枫暂代,还有江泽、张红红、聂风云几人协助,当无大碍!我此行短则两月,长则三月,必归!”
三日后,一支三十余人的商队自北疆出发。
江锦十化名“江十”,扮作商队东家,邪蝎子则用自己的原名“白廷”,为副手兼护卫首领。
黄炎,严五,韩瀟几人扮做护卫押送货物,一切看起来並无异常。
商队载著北疆特產:上等毛皮、珍贵药材、玉石毛料、还有李新月特备的琉璃和白糖,向南而行。
前三者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,琉璃和白糖才是主要货物。
时值盛夏,越往南行,气候越发炎热。
江锦十褪下厚重的北疆服饰,换上南方常见的丝绸长衫,手持摺扇,倒真有几分商贾模样。
“统领,不,东家!”白廷改口,“前面就是关松岭了,我们是否在此休整?”
江锦十摇扇道:“就在关松岭歇脚一日,关松岭是南北要塞,商贾云集,消息灵通,也藉此机会观察观察。
之前江锦十来过关松岭,却並未真正入关,正好藉此机会游歷一番。
来到城门口,守城的护卫並未为难他们,只是每人收取了十文钱作为入关费。
江锦十似笑非笑的看著手里的户契,压低了声音和白廷说道:“咱们明军发的这个户契,想不到在南方也能用!”
为了防止意外,出来时他们还特地带上了以前大乾所发的户契,就怕对方不认,却没想到如此丝滑的入城。
白廷摇摇头,“或许是朝廷还没下令针对,这城主也不知该如何应对,便默许了这个户契。”
“想来应该是如此!”不了解其中的內情,江锦十也只能这样想。
关松岭也称三重关,他们刚刚过的便是第一重关,这里通常北疆商人更多,从服装和买卖的商品便能分辨。
江锦十隨意的逛了一圈,却没发现什么有趣的玩意,便又带著商队匆匆赶往第二重关。
这三重关之间的阶梯不少,一重的位置比一重低,出了三重关便到了中原,但距离京城或者江南依旧有不少的距离。
在第二重关內,普通的商人便少了不少,这里更多的是居民百姓,生活习性跟北疆有些相似,却在细节上又有不同。
“走吧!去第三重关找个客栈歇歇!”江锦十见天色渐暮,也不急著赶路。
商队在第三重关內的一家大客栈住下,安顿好后,江锦十带著几人,到城中茶楼打听消息。
茶楼里人声鼎沸,南北客商、本地士人皆有。
江锦十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,要了一壶龙井,几样茶点,静静听著周围谈话。
邻桌几位文人模样的青年正在高谈阔论。
“听闻今年科考,主考官是司阁老,最重经世致用之学。” “正是,死记硬背四书五经怕是不行了。我近日苦读经世之书,只求能应对实务之题。”
“说起实务,北疆三年大旱,不知今年如何?”
一人摇头嘆道:“北疆苦寒,本就难为。我有一远亲曾在那里为吏,不足一年便告病还乡,说那里民风彪悍,文教不兴,难以施政。”
江锦十端起茶杯,不动声色。白廷眉头微皱,但见江锦十神色平静,也按捺不语。
又听另一人道:“话虽如此,但我听说北疆今年在那位江姓义军统领治下,颇有起色,军力强盛,民生渐安。”
“武將治政,终非长久。治国还需文人,北疆缺的正是这个。”
江锦十不动声色的听了许久,一直到几人离开。
“东家!这几人你觉得如何?”白廷询问,方才从江锦十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江锦十失望的摇摇头:“张口闭口国家大事,但没一人能说到点子上,也无任何独到的见解。”
不过江锦十也不急,这才哪到哪呢?距离江南还有不少的距离,希望那里不会让他失望。
五日后,江锦十一行人来到了徐州地界。
这一路上几人也不急,颇有几分游山玩水之意,哪有半点办正事的模样。
“你別说,徐州这地的吃食还真不错!”黄炎两腮帮子鼓鼓的,毫无形象的大吃特吃。
江锦十倒是自然了许多,毕竟前世的吃食更有味道,哪怕其中的『科技』不少。
严五介绍道:“徐州地处交界,北方的羊、南方的鱼、本地的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