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,江锦十朝著罗枫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这事就交给你和江泽去办吧!用最少的损失拿下,毕竟守军也是咱们北疆百姓啊!”
“罗枫遵命!”
“江泽遵命!”
王猴恰到时候的站出来,“统领,西边有消息了,西凉王的骑兵已突破潼关,大乾朝廷急调南方兵力!”
“不管他们!他们乐意打就打吧!”江锦十摆手,“咱们现在百废待兴,先把自家建成铁桶一块,恢復生產再说!”
江锦十的核心就是广积粮,高筑墙,缓称王!
现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,正是北疆藉机发育的好时机。
李新月的新月商会还需要从中原以及京城方向赚钱呢!等钱粮都赚够了,北疆也开始富足起来,那时再谈其他也不迟。
“那需要提前部署吗?”王猴没放弃,继续追问。
江锦十思考,虽然自己暂时不动,但必要的情报消息还是需要的,避免自己陷入被动。
“这事就交给你和小鈺去办吧!”
“遵命!”
冯春生问道:“统领,还需要继续招人入军吗?”
“不必向之前一样大力宣传,但有意向加入的我们也不拒绝!匈奴那边已经安定,可以陆续为我们提供优质的马匹,挑选出优异的士兵扩大骑兵阵容!”
江锦十深知落后就要挨打,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。
北疆的发展就这么被定下,虽然暂时没了外敌,可北疆却似乎变得更加繁忙。
十日后,广武城外。
积雪开始消融,泥泞的官道旁,江锦十挽著裤腿,和十几个农民一起在田里閒聊。
他特意换了粗布衣服,脸上沾了泥点,看起来和普通农夫无异。
“大人,这活儿我们干就行,您何必”一个老农局促不安。
江锦十笑著摆了摆手:“我閒不住,来地里看看!希望今年有个好收成!”
老农嘆了口气,蹲在田坎边,“大人,不瞒您说,老汉我种了四十年地,这北疆的土地,一年比一年薄。
种子撒下去,十成能收三成就谢天谢地了。这几年大旱,更是
唉!!”
江锦十擦擦汗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:“老伯,您看看这个。”
老农疑惑地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十粒金黄色的种子,颗粒饱满,比寻常麦粒大了近一倍。
“这是”
“一种新麦种,耐旱,產量是普通麦种的三倍以上。”江锦十压低声音,“我从西域商人那里弄来的,您可以试试!”
老农的手微微颤抖:“三三倍?大人莫要哄骗老汉”
江锦十对於老农的反应並不意外,大伙儿很难接受新事物,如果要强行安排下去又怕起反作用。 最重要的是江锦十对农活不熟,怕种子不起作用,如果往整个北疆推行的话,最后大伙儿都得饿肚子,还是先试种为好!
“我哄你做什么?”江锦十认真地说,“我打算在城南划出五百亩地,专门试种这种麦子。老伯,我看您是种田的好手,想请您带头。”
“我?我不行的”老农连连摆手。
“您行。”江锦十握住老农粗糙的手,“我观察您好几天了,您看土色就知道该种什么,这是懂土地的,我需要懂行的人。”
老农手足无措:“大人,老汉叫陈土根,就是个种地的”
“种地就是根本。”江锦十站起身,“没有粮食,一切都是空谈!陈伯,您愿意帮我吗?”
陈土根重重点头,將布包小心揣进怀里,像是捧著稀世珍宝。
一个月后,城南试验田。
五百亩土地被整齐划分,一半种上了普通麦种,另一半则种下了江锦十提供的“改良麦种”。
陈土根带著三十个有经验的老农,每日精心照料。
“陈伯,这新麦子长得也太快了!”一个年轻农民惊呼。
確实,才一个月,新麦种的地里已是一片青绿,而旁边的普通麦田才刚刚冒头。
陈土根蹲在地头,小心地抚摸著一株麦苗:“奇了,真是奇了!这麦秆粗壮,叶子厚实,你们看这根系”
他轻轻拨开泥土,露出密集的白色根须,“发达得很,难怪耐旱。”
“陈伯,江统领来了。”
江锦十带著魏熙康走来,看到麦田长势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大人,这麦子”陈土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长势不错。”江锦十蹲下仔细查看,“不过现在说成功还早,要等抽穗灌浆才能见真章。陈伯,我今日来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