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別卖关子了!”施將军苦笑著摇摇头,这种动脑子的活本就不適合他。
“若是自己起义,老弟觉得如何?”慕容休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最令施將军震惊的话。
施將军抬起茶杯的手僵在原地,“慕容老哥,你怕不是在跟弟弟说笑?”
“仅閒聊,但非说笑!”
施將军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:“此事不妥!那明军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咱们起义定然会跟其对上,我拿什么跟明军打?
他们都能將匈奴撵著跑,还生擒了对方主將,我提头跟他干吶?
就凭我这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,怕不是一回合就身首异处了!”
“我知道!”慕容休淡淡笑了笑,他俩都差不多!
“知道你还提这事?”施將军满脸质疑,这慕容休到现在还没说实话。
慕容休嘆出一口气:“所以我们根本没得选!只能加入明军!”
“喔喔!说半天原来在这等我呢?”施將军伸出食指对著慕容休,“老匹夫你且说,明军许诺了你什么高位?让你来当说客!”
“没有!”
施將军一个字都不信,“放令堂的屁!我可跟你说昂!你別把我卖了,你谋高位不得给我也带一个?”
慕容休苦笑著摇头,“我真没有!这不是正在和你商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