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郡內民心恐將尽归贼手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且他们手握兵权,我们硬碰不得。”
“谁说我要硬碰了?”刘珩放下茶杯,手指轻叩桌面,“他们能有多少存粮?北疆大旱三年,赤地千里,他们从哪弄来这么多粮食?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”
“我很了解柳学成那个人,他上位的时间比我还晚一年,这么多粮食我都拿不出来,他肯定也不会有!义军既然不是劫他所获粮食,那么
他们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粮道!”刘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说,要是这条粮道归了我们”
师爷倒吸一口凉气:“大人想抢义军的粮?”
“不是抢,是『徵收』。”刘珩微笑。
“乱世之中,粮草乃军需重资,本官为保境安民,徵收民间余粮,合情合理。至於义军”他笑容转冷,“一伙反贼,有什么资格囤积粮食?”
“可他们兵力强盛,就连镇北军都加入了其中!”
刘珩没正面回应,反而说道:“这粮食他们卖得如此便宜,定然是亏损的。”
“想来就是为了收买民心!”这一点师爷也想到了,他们的粮道无非就是从中原而来。
如此远的距离,粮价岂会这么便宜?
“所以这事很简单!”刘珩起身,在书房中踱步,“只要有足够的银子,將其粮食全部收购一空,广武郡经受不住亏损自然就卖不了粮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