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后方的那一支明军完全不在阿顿拉的考虑范围內,只要打败了对方大军,那一支队伍能有什么作为?
仅半刻钟的时间,在明军的正前方,匈奴骑兵如黑潮压来,震得大地微微颤抖。
江锦十立马阵前,眯眼望著越来越近的匈奴大军,神色並无慌乱。
“结阵!”
命令层层传递,明军迅速变阵。
盾牌手在前,长枪兵次之,弓弩手压后,两翼各有骑兵护卫。
整个军阵如同一个巨大的刺蝟,静静等待著敌人的衝击。
匈奴骑兵在距离一箭之地外停下,为首的阿顿拉缓缓出列。
即使隔著这么远,也能看清他右臂处空荡荡的袖子在风中飘荡。
“怎么,你们匈奴没人了吗?派个残废来当主帅?”江锦十大笑。
阿顿拉脸色铁青,怒吼道:“今日,我要用你的头骨当酒碗!”
江锦十不屑,“手下败將还敢口出狂言?今日便斩你四肢!”
“不对啊!他已经没了右臂,哪来的四肢?”黄炎小声嘀咕。
江锦十的话彻底激怒了阿顿拉,他怒吼一声,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弓箭手准备!”江锦十下令。
前排盾牌手微微下蹲,露出后面三排弓箭手。
“放!”
隨著一声令下,千箭齐发,冲在最前的匈奴骑兵中箭倒下,但后面的骑兵毫不犹豫地踏著同伴的尸体继续衝锋。
“第二排,放!”
“第三排,放!”
三轮箭雨过后,匈奴骑兵已冲至阵前五十步。
“长枪,顶!”
前排盾牌手猛地立起大盾,后方长枪兵將丈余长的铁枪架在盾牌缝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