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前方发现小股匈奴游骑。”斥候手里拿著望远镜低声报告。
罗枫接过望远镜望向远处地平线上的几个黑点:“人数?”
“约三十骑,像是普通的巡逻队。”
罗枫想不到自己绕了一圈竟然还能碰到匈奴,看来这阿顿拉真是足够警惕,將巡视的范围扩大了不少!
罗枫思考片刻,摇头道:“避开他们。我们的目標是王庭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一新兵有些不解:“队长,这是送上门的功劳啊。”
“小利不贪,方能图大。”
罗枫语气坚决,“传令,全军隱蔽行进,不得生火,马匹衔枚。”
寒夜中,士兵们蜷缩在一起,靠著体温相互取暖,啃食著冰冷坚硬的乾粮。
罗枫与士兵同甘共苦,他的乾粮与士兵无异。
夜深人静时,罗枫独自坐在丘陵高处,望著满天星斗。
从怀中掏出江锦十给他的『秘密法宝』,罗枫想起江锦十所说,这指针一边指向南方,一边指向北方,若是迷路了可用!
第二日,罗枫成功的绕开了匈奴大军,阿顿拉也不会想到这新来的明军竟如此胆大,会绕过他们去后方寻找王庭。
这导致了后方压根没有匈奴巡视,而罗枫一行人也没有遇见任何一个匈奴!
一直到夜晚降临,罗枫才抵达了地图上河流的位置。
於是罗枫便下令休整,他们从明日开始,就需要绘製地图了,夜晚看得不远,不方便绘製。
第三日,罗枫一行人开始沿著河流不断往北走,因为要绘製地图的原因,导致进程慢了不少。
第四日,天空开始飘下了细小的雪粒,这是北疆初冬的第一场雪。
一老兵忍不住感慨:“今年这雪下得早了些!”
罗枫却是摇摇头:“不是雪下得早,而是我们一直在往北走!”
北地寒冷,越是往北走越冷,而这也是匈奴在冬季战力会更强的原因。
他们从小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,抗寒能力的確比大乾人强多了!
第五日,罗枫继续往北深入,正当他准备今日过后便回凛城的时候,前哨骑兵却是带回一个匈奴。
“將军,有情况!”
“在哪里发现的?”罗枫蹲下身,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已经昏厥的匈奴。
“东北方向五里外的一个小山沟里,他发现了我准备跑,我就將其擒来了。”
当然两人免不了发生爭斗,毕竟匈奴可不会乖乖的跟著他回来,所以才將其打成了这副模样。
罗枫去河边打了一壶冰水,將其淋在匈奴的头上。
匈奴惊醒,看到周围的军人,顿时激动得不知道在说什么,甚至想抢夺明军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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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枫可没惯著对方,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,让其蜷缩成一团虾米。
“有没有会说匈奴话的人?”
一老兵主动站了出来:“队长,我们这些老兵多少都会一些,和匈奴打交道的时间太久了!”
“好!给我问他,匈奴王庭在哪!”罗枫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老兵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,上前架到匈奴的脖子上。
“你们匈奴的王庭在哪?” 匈奴大喊:“单于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两脚羊的!”
老兵嗜血的一笑,小刀划过匈奴的手臂,一块肉就这么掉了下来,“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,不然我能从你身上剐下一万片肉来!”
匈奴吃痛,却依旧紧咬牙关:“可恶的两脚羊,妄想草原的勇士屈服於你们吗?”
没有过多的威胁,老兵一脚踩在匈奴的手臂上,上去就先剐了十刀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“我是草原的狼”
这次老兵甚至连话都懒得听完,库库就开始剐肉片。
罗枫不解,朝著身边的人问道:“他俩在说什么?来个人解读一下!”
“队长,这匈奴说他是草原的狼,他绝不会出卖单于!”
“好囂张的匈奴,给我狠狠的剐!”
片刻后,那匈奴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,喘息著开口:“王王庭在祁连山下!”
“祁连山在哪?”老兵擦了擦小刀上的血渍,漫不经心的继续询问。
“祁祁连山,在河北边”
將得到的消息告知罗枫,罗枫思索许久后说道:“將这匈奴就地掩埋,扫除痕跡后我们继续向前!”
“队长三思,这可能是匈奴的诡计。”
“若王庭真在这什么祁连山,我们也不知道还需几日路程,怕乾粮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