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黄炎迫不及待的跑出营帐,他觉得自家明军的旗帜可霸气了,就得插满北疆的城头。
江锦十朝著罗枫吩咐道:“让后勤多做些饭菜,往后就是一家人了!”
次日清晨,镇北军在城门处集合,人数虽折损了不少,但毕竟在沙场上磨礪了不少时间,依旧带著肃杀之气。
他们看著高台上,失去一臂、脸色苍白的太子,以及一旁的副將韩瀟,议论纷纷,空气中瀰漫著不安。
韩瀟在昨夜已经得知了魏熙康的决定,他一开始还有不同意见。
直到魏熙康说出『只要百姓和將士们过得好,这天下谁做主都一样』,韩瀟才明白这位太子殿下的胸襟究竟有多宽广。
魏熙康走到台前,用尽全身力气,声音清晰地传遍下方:
“將士们!北疆之败,罪在我一人!是我无能,累及將军殉国,累及诸位弟兄血洒疆场!”
他深深一躬,引发了台下阵阵骚动。
“如今,我军连败,匈奴势大,朝廷援军难至。”他顿了顿,无视台下更加明显的譁然。
“我等困守於此,唯有死路一条!但我们的身后,是北疆的父老乡亲!我们不能死得毫无价值!”
这时江锦十站上台去,魏熙康指向江锦十:“这位,是大明义军首领江锦十!是他,带领广武郡义士,击退匈奴,夺回了將军的首级!
也是他,有能力带领你们,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战斗,活下去,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东西!”
魏熙康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最关键的话:“自今日起!我,乾国太子,將镇北军的指挥权,全权移交於江锦十首领!见他,如见我!他的命令,便是我的命令!凡有不从者,军法处置!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!
大伙儿面面相覷,士兵们满脸难以置信。
將朝廷军队交给一个来歷不明的义军首领?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“殿下!三思啊!”一名副尉忍不住出声。
魏熙康目光扫过眾人,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我意已决!这不是商议,这是军令!相信我,这是目前唯一的,也是最好的选择!江首领有能力带领你们找到生路!愿意留下的,遵从江首领號令!不愿意的可自行离去,我绝不追究!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些面露犹豫的將领脸上:“诸位,拜託了!”
说完这句话,魏熙康便当著所有將士的面,將虎符双手递给了江锦十,隨即后退一步,將整个高台留给了江锦十。
魏熙康並没有感觉很沉重,虎符交出去之后他只觉得浑身轻鬆,或许是因为他的肩不够宽厚,担不起这样的重担吧?
可无论如何,他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,接下来他得休养一段时间,然后去看看江锦十口中的学院。 至於这前线
便放心的交给明军了!
江锦十上前一步,目光沉静地扫视全场,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,只有平静而有力的声音:
“我江锦十,就是一个普通的北疆百姓。不懂太多大道理,只知一件事:匈奴要我们的命,要毁我们的家,我们就得跟他们拼命!”
“太子殿下信我,將诸位兄弟託付於我。我江锦十今日在此立誓,必与诸位同生共死!从今往后,有我一口气在,绝不让匈奴肆意践踏我们的土地!有我一碗饭,绝不让弟兄们饿著肚子打仗!”
“我知道,你们有人不服,有人怀疑。无妨!是英雄是好汉,战场上见分晓!我们的刀锋,应对准匈奴,而不是指向自己人!”
对於江锦十的武力,没有人质疑,毕竟和阿顿拉的对战还歷歷在目,只是镇北军突然换了將领,还是有些不適。
就连韩瀟心里也没底,但这的確是目前对於镇北军而言最好的选择。
明军有粮有士气,对上匈奴也是毫不逊色,加上大伙儿也都是北疆人,实际上也並没有很难接受。
“现在,我命令!”江锦十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各营按原制,清点人员、军械、粮草,半个时辰內,將数目报於我知晓!”
原本还有些骚动的队伍,在这不容置疑的命令下,渐渐安静下来。
將领们互相看了看,见韩瀟也没有意见,那副尉第一个抱拳躬身:“末將遵令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陆续应声。
军队,终究是服从命令的地方,尤其是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。
魏熙康站在台下,看著江锦十迅速掌控住局面,开始发布一道道指令,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,终於落地。
半个时辰后,明军全部將领以及韩瀟齐坐一堂,韩瀟站起身来报导:“现凛城剩余士兵一万三千余人,霜、洇两城各剩余两万人,合计五万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