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反手一刀將箭杆砍断,动作毫不停滯。
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浸透了战袍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。
但他还在冲,还在杀!
离阿顿拉只有不到五十步了!他甚至能看清对方那意外的面孔。
就在这时,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猛地袭来,镇北王眼前一黑,脚步一软,单膝跪倒在地,用横刀死死撑住身体,才没有完全倒下。
“將军!”
身旁的亲兵惊呼,拼死將他护住。
阿顿拉连连拍手,露出残忍的笑容:“不愧是镇北王,其勇猛堪比猛虎!但还是无法战胜狼群!他不行了!上!砍下他的头,赏牛羊千头,奴隶百人!”
重赏之下,匈奴骑兵嚎叫著涌了上来。
镇北王大口喘息著,视线已经模糊,耳边的喊杀声变得遥远。
他知道,自己的时间到了!
他抬起头,目光似乎想穿透黑暗,望向北疆的方向。
在转过头的时候,看见谷尾那一侧的火光已经熄灭。
“希望你们都走”他嘴唇翕动,发出无人能闻的微弱声音。
然后,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猛地站了起来,將横刀指向天空,发出一声撕裂肺腑的吶喊:“大乾万胜!”
这声吶喊耗尽了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几名匈奴骑兵的长矛同时从不同方向刺入了他的身体。
镇北王伟岸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但他没有倒下,依旧拄著刀,倔强地站立著,怒目圆睁,望向阿顿拉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