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:“殿下!臣恐时日无多,无法看到大乾恢復的那一天了!只能以残躯斩尽匈奴,为殿下尽最后一点力!”
话音落,镇北王双手奉上虎符,这虎符已经伴隨他很久了,今日便物归原主!
这也是他能留给魏熙康最后的礼物了!
魏熙康两行清泪流下,嘶吼道:“孤不准你死!王叔活著回来”
镇北王没再回应,身后的呜咽声成为了饯別前的最后话语。
沉重的聚將鼓声在城內响起,所有队正以上军官迅速赶到议事厅。
眾人看到主位上的镇北王,都吃了一惊。
短短三日,镇北王仿佛老了十岁,脸颊凹陷,眼窝发黑,唯有眼神,锐利得像刀刃,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决绝。
“诸位!”镇北王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“匈奴骄狂,聚集於谷地纵酒狂欢,视我镇北军如无物。这是我等雪耻、为死去弟兄报仇的唯一机会!”
“守,是坐以待毙!出击,方有一线生机!”
他直接开始下达命令,语速快而清晰:
“副將!你率三千骑兵,马裹蹄,子时出发,沿小路迂迴至谷地北口,听到谷中火起,堵死出口,不许放走一人一马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“赵校尉!你领五千步卒,多带弓箭火油,伏於谷地南侧高地。见到谷中火起,箭雨覆盖,然后居高临下衝击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“我带两万兵马,於谷地直战匈奴!纵火为號!”
“其余人等,由太子殿下率领,严守关隘!若若我军失利,死守待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