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风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两个士兵架住,当即明白了郡守大人所说的『贱民』就是自己。
从对方的语气里,李风不难想像自己接下来会经歷什么,於是便忙著求饶。
“郡守大人,郡守大人!此事与草民无关啊大人!谁知那江锦十竟然会如此的薄情寡义,我是一心想帮助大人啊!”
柳学成脸上的怒容没有半点消散,他屡屡碰壁,心里的怒火早就需要一个宣泄口了,而李风就是最合適的人选。
“还有那几个贼寇的亲族,也一同压下去,等候发落。”副將连忙招呼著把人压下去,继续在阵前可就太丟人了。
李校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,只是皱著的眉头一直未曾鬆开。
等到晚饭过后,柳学成和李校尉再次集中在大营內,这一次柳学成没有半点退让,语气十分强硬。
“不能再和他们拖下去了,趁夜偷袭即刻猛攻!”
李校尉还想再劝一劝:“强攻伤亡极大,將士们”
柳学成没有任何耐心继续听对方的话,摆手打断说道:“行了!伤亡大点就大点,燕將军那边我去解释!”
这话儼然没有將士兵们的性命放在心上,李校尉很想强硬的拒绝对方,但眼中的挣扎之意不断闪烁,最终化作了一声妥协的嘆息。
“属下遵命!”
“全军集合!”隨著李校尉的命令下达,眾將士目光黯淡的聚集在一起。
现在大伙儿的士气都十分低落,除了一开始攻城受挫,最重要的是那些山贼的话语,深深的在眾人心里扎下了根。
李校尉带兵多年,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別无他法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上面拨不了军餉就是实打实的问题,他哪有招啊?
一开始带来的一万士兵,初次攻城就折损了不少,加上近几天的消耗,还剩下八千將士。
李校尉立马就想到了攻城的策略,朝著副尉说道:“你带三千兵马去南门,北门和西门各自一千,我带剩下的三千人打东门。”
“好!”副尉点头应下,只是眼里的担忧之色怎么都抹不去。
“南门先和北门西门一样,只上一千士兵,让他们鬆懈!等我带著將士们猛攻,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主打的就是东门,那时你在全部压上!”
“这属下遵命!”
副尉想说什么,几次张嘴欲开口,却什么都没说。
这样的全面总攻,那就没有任何撤退可言了,不破城不回。
这也意味著,几个时辰之后,现在还站在这的八千將士,能剩下的就很少了。
“全体都有!进军!”
李校尉立刻下令,不敢有半分迟疑,怕耽误得越久自己就会越心软。
副尉带著三千士兵,趁著夜色朝著南门摸去,而李校尉则是翻身骑上马,抽出佩剑高喊:“冲!”
代表著衝锋的號角响起,士兵们打著火把有序的列阵向前,身后的士兵们扛著云梯,推著衝车,再一次朝著盘江城发起进攻。
此刻盘江城头火把猎猎,阳光寨的大伙儿都在等待这一次的猛攻。
白日里江锦十就下令戒备,大伙儿自然不会有丝毫的鬆懈,所以便立刻发现了对方的异常。
“快去通报大当家!”罗枫站在城头,眼神里还有一些兴奋,他能感觉到今日就该决出胜负了。
很快江锦十便带著眾人赶到城墙上,將手里的长戟放下,拿出一个望远镜观察著敌军。 这个望远镜当然是让李新月从系统內购买的,还贴心的给中队长们都各自配备了一个。
只可惜没有夜视仪,不然那就真是降维打击了。
“敌军分四路而来,东门外火光最盛,估测不下三千!”江锦十冷静的分析,等著其他城內来报。
“报!其余三门皆是千人左右!”
江锦十嘴角微抿 “人数对不上啊!”
“敌军如此大张旗鼓,就怕我们不知道似的。”罗枫也是察觉到异常。
“所以东门很可能只是佯攻!”邪蝎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没错!但目前还不知道对方主攻的是哪一边!先守好各自的城门,待有情况再报!”
“是!”
眾队长皆抱拳,心里对这一战已经期待很久了,但眼下守好各自的城门才是他们该做的。
隨后江锦十猛地转身,语速快而清晰,下达一连串命令:
“江泽!”
“在!”
“东门一千五百人,滚木、擂石、热油优先配给。你的任务是死守,一步不退。敌军声势虽大,但只要城头不失,他们就是送死。记住,节省箭矢,放近了打,滚木擂石比箭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