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是在这?”柳学成看著面前破烂的茅草屋,不禁发出疑问。
在他看来对方做为山大王,更是劫掠无数,岂会让自己的亲人住这样的地方。
李风肯定的点头说道:“郡守大人,我很確定!”
柳学成即便心里有疑惑,还是示意士兵们上前。
当然礼貌的敲门是不可能的,士兵一脚踢开面前的房门,屋內立刻传出怒吼。
“谁啊?特么的砸我门干嘛?”
紧接著两个士兵钻入茅草房,不一会儿就將江富一家带了出来。
“誒誒誒!你们是谁?鬆开我”
江富看见人这么多,顿时便没了气焰,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。
两个士兵架著他来到柳学成面前听候发落,江富也不傻,看这情况也知道对方是个大官,毕竟这些人可都穿著甲冑,唯独眼前这人一身锦衣。
“大…大人,草民我…我我”
柳学成不耐烦的打断江富的话:“那阳光寨的大当家江锦十,可是你的亲人?”
李风上前一步补充道:“大人,此人是江锦十的大伯!”
这下江富终於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了,感情是李风这个畜生带来的,於是立马想站起身揍李风一顿,只是被士兵们按著无法动弹。
“李风你个狗娘养的,胆敢戏弄大人!”
李风也不甘示弱,扯著脖子回应:“你个王八蛋,难道江锦十不是你侄儿嘛?”
“跟我有何关係?他落草为寇这么久,我从不曾得他半个铜板,求大人明鑑啊!”江富很清楚对方来的目的,急忙想先把自己摘出去。
毕竟他是真冤枉啊!
江锦十发达了也未曾带他过上一天好日子,现在官府追究却是连著自己一块倒霉,这上哪说理去?
柳学成对这种互骂不感兴趣,他只需要知道眼前这人是对方的亲人就行。
“来人!拷起来!”
江富连忙跪地求饶:“大人…求大人明鑑吶大人!我和那贼人没有往来,我无罪啊!”
柳学成冷哼一声,“告诉你,贼寇劫掠城池等同於造反,而造反要诛九族!所以现在你可知罪?”
听到这话,江富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瘫坐在地,身后的媳妇孩子也是放声大哭,连忙求饶或者磕头,期望对方能放过自己一马。
“全部带走!”柳学成下令,转过头看向李风,“继续带路!”
“郡守大人,这边请!”李风弓著身子,陪著笑在前面带路。
很快江贵一家也被士兵们全部抓住,之前因为分家之后財產的问题江贵和江富大吵了一架,两人之间的关係闹得很僵,已经许久没同对方说过话了。
今日因为李风的原因,两人又破天荒的联合在一起骂李风,一路上都没个安静的时候。
最后柳学成听得厌烦,才下令把两人的嘴给堵住。
李广一家在李风的带领下也没能逃脱,一群人就这么被羈押著前往盘江城外。
此刻的李校尉按著剑,站在阵前,望著那座久攻不下的城池,脸色十分阴沉。
想不到自己带了一万兵马,竟被一群贼寇挡在城外,说出去怕不是要被曾经的同僚笑掉大牙。 副尉在一旁低声感嘆道:“强攻伤亡太大,可城中守御极有章法,真不像普通山贼啊!。”
“不像山贼?那就像官军了?”李校尉冷哼一声,对这话颇为不满。
副尉訕笑著准备解释一番,突然手下士兵来报。
“稟报两位大人,郡守大人回来了!邀两位大人前去商议剿匪之事。”
听到这个李校尉的头就大,在他看来对方必然会给自己压力,好不容易忽悠对方出去一段时间,想不到自己还是拿盘江城束手无策。
“好!我们马上就去。”见李校尉不说话,副尉回应了一声后拍了拍李校尉的肩膀,“哎!走吧!”
等两人来到大帐中,却看见柳学成淡然的喝著茶,丝毫没有发怒的意思。
柳学成不说话,李校尉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打招呼。
“郡守大人,近日可好?”
“哼!”柳学成冷哼一声,隨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:“我好得很吶!就是不知道李校尉剿匪之事如何了?”
“这贼人负隅顽抗,目前…尚未有进展”李校尉拱著手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柳学成不屑的说道:“早就知道你靠不住,最后还得看我!”
李校尉没接话,不知道郡守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!
见状柳学成也不再卖关子,胜券在握的说道:“我去体恤百姓的时候,一位百姓主动来报,我把那贼人大当家的亲人都抓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