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镇北王再次下令,势必要將此次匈奴的先锋全部吞下。
阿顿拉悠哉悠哉的带队向前,突然觉得自己的速度还是快了些,於是立马下令:“放慢速度,阵型不要乱!准备接敌。”
下面的人不懂这么多,只知道听令行事,於是立刻放慢了脚步。
费南王部首领见状近乎气吐血,通红的双目中全是阿顿拉戏謔的神情。
“你这个叛徒,你会受到狼神的惩罚!”
说完这句话费南王部首领直接骑马转身,身旁仅剩几百人,他知道费南王部肯定是跑不掉了,还不如狠狠的咬对方一口。
但面对上万人的镇北军,几百人就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河中,甚至没有掀起一丝浪花。
待镇北军完全吞没费南王部后,看著不远处的阿顿拉,镇北军有些跃跃欲试,关键时刻镇北王开口了。
“全军,恢復阵型!”
镇北王和阿顿拉之间仅仅隔著二里地,但此刻两边都没有主动上前。
阿顿拉骑马上前两步大喊:“今日之耻,我阿顿拉日后定原数奉还!”
说罢阿顿拉立刻转身,在马背上高呼:“撤退!”
见此情形镇北王犹豫了,他不知该追还是不追,阿顿拉撤退的方向有一处斜坡,自己可看不见斜坡后的情况,若是有埋伏
镇北王纠结了一会儿,便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进攻时间,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阿顿拉带著人马离去。
魏熙康不解的询问:“王叔,为何不趁胜追击?”
“此战太过蹊蹺,阿顿拉往日可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!”镇北王依旧心有怀疑,朝著副將说道:“派斥候去探探!”
“可”
魏熙康嘴里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,他认为匈奴並没有多强,这两次接触下来,他甚至认为只要镇北军想,匈奴隨时可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