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十笑道:“我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,先说说你吧!咋弄成这样了?”
邪蝎子眼睛一黯,便將猛虎寨发生之事说与江锦十。
江锦十全程没怎么说话,只是到最后听到白额虎身死,才轻轻开口安慰道:“节哀!”
“其实一路上我想了很多,或许真是作恶多端,才导致了猛虎寨今日的后果吧!”邪蝎子呼出一口气,疲倦和颓废爬满了全身。
“害!跟那个没啥干係,就跟赌徒似的,上桌前都想著贏钱,输了再去后悔自己不该赌,那不是扯淡吗?”
“依江大当家所说,我现在该如何?”
“愿赌服输,坦荡些,至少你人还活著!”江锦十知道这个话题不宜久聊,人家才刚死了父亲不久,所以便巧妙的转移话题。
“誒!你觉得我这江城怎么样?给我提一提建议!”
邪蝎子苦笑道:“江大当家就別为难我了,我哪有什么建议?一路上我人都看傻了!”
想了想邪蝎子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但我的確很想知道,我在朔方郡时听到的消息是江大当家劫了两座城,如今怎有些不太一样?”
“哪不一样?我的確劫了两城,除了这个还有隔壁的离城。”江锦十也很好奇外界都是怎么说自己的。
邪蝎子难得的露出为难神色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就…就是城里啊!和被…打劫过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哦!你说这个啊!”江锦十这下明白了,对方很诧异猛虎寨同样也是劫城,为何到最后和阳光寨差距如此之大。
“打劫才挣几个钱?基本上都是坐吃山空!经济得循环起来,才有取之不尽的金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