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傻了!城门已经关了,我们回不去了!”邪蝎子大吼,双手撑在膝盖上喘著粗气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,进城前明明说好了,一切事宜自己也交代得很清楚,可结果却是意想不到。
邪蝎子百思不得其解,平日里兄弟们也都言听计从,为何今日会变成这般?
此刻城內也是乱作一团,守卫们挨著一家一家的搜查过去,確保无任何山贼逃脱。
酒楼外守卫们衝进去,便看见几人正在对一女子行事,这样的场景他们方才已经见过好几次了。
地上还躺著三具尸体,显然应当是一家人。
队正和县令都下令了,但凡伤及百姓性命者,就地格杀!
就算没有这个命令,士兵们也没准备放过这伙儿山贼,所做之事人神共愤。
“兄弟们,给我杀!”
几个山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士兵们就已经衝到身前,而他们手里的大刀早就扔到地上,此刻也来不及拾起,只能连忙开口求饶。
“官爷饶命!”
“去死吧!畜生!”
山贼们的开口求饶並没有让士兵停下,反而越发大力的挥舞手中兵器。
成功將几人斩杀之后,其中一名士兵连忙出言安慰被糟蹋的姑娘。
“姑娘,別怕!我们”
只是他话说到一半便再也出不了声,桌上的女子瞪大著布满血丝的双眼,眼角泪痕早已风乾,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,显然是早就失去了生机。
士兵们望著这一幕皆沉默不言,只是默默的转身,加快步伐朝著其他地方围堵而去。
留在城內的山贼莫约两百余人,现在仅仅剩下几十人还在逃窜,其余人皆被当场斩杀。
这几十人很快便匯合抱团在一起,绕了一个大圈朝著城门口摸去。
“他娘的,大当家和少当家平日里跟我们称兄道弟,这会儿竟然把我们卖了!”有一名山贼在人群中发出不满。
“说什么呢?大当家又岂是这样的人?”
另一名山贼立马出言反驳,他跟白额虎是从连环山到这的,已经有很长的时间,自然是相信白额虎的为人的。
方才说话的山贼立马红著脖子大喊:“我特娘是亲眼看见的,他们推著粮食就走了,压根没打算管我们的死活。”
这时为首的一人说道:“什么时候了还在吵,有事等出城了再说不行吗?”
这人平时就是一个小头目,但眼下没有合適的领头人,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站出来。
两人也知道此刻不是吵架的时候,重要的是活著出城,於是便没了声响。
等一行人终於摸到城门附近,天色也快亮了。
“机会就这一次,天亮了我们就走不掉了!”小头目握紧手里的大刀,目光灼灼的望著巷子拐角,只要从这个拐角出去就能看见城门。
山贼们有些拿著刀,有些手里则是空空如也,都不想落在最后,拼命的朝前面挤著。
“冲!”
当这个字喊出口的时候,小头目已经提前衝出,避免了和眾人在小巷內爭抢。 仅仅几息时间,小头目便衝刺到拐角,按照他的想法,他只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城门口。
然后打开城门这段时间身后的山贼们会遭到士兵截杀,但自己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脱。
下一刻小头目衝出巷口,脚步却急速减缓,直至停下。
在小头目绝望的眼神中,前方点著火把的一群士兵,正守在城门口严阵以待。
领头的队正开口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们这帮老鼠会回来,受死吧!”
身后一个个的山贼涌出,在看到这一幕后又想跑回去,却发现里面的山贼正在拼命的往外冲,自己等人根本回不去,况且身后还有追兵呢!
一群人绝望的看著这一幕不知所措,更有甚者已经下跪投降。
“我投降,我什么都没做,別杀我!”
“俺也一样啊!俺是无辜的!”
队正闻言后沉声大喊:“投降不杀!”
此话一出,不少山贼直接下跪投降,自己等人手里连武器都没有,不投降难道真的等死吗?
见大多数兄弟都投降了,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好犹豫的,皆齐刷刷丟下武器投降。
队正怕有诈,硬是等到自己的人手都到齐了才上前说道:“都给我绑起来!”
至於队正所说的投降不杀,只是为了减少自己等人的伤亡罢了。
这些山贼必死,但是得留著公堂审判,让受到伤害的百姓看一看並泄愤,否则百姓定会对自己和县令大人有意见。
而且此事也得上报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