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人越多才能劫拯救更多的城池。
江锦十走出县令府伸了个懒腰,自己总算把身上的事都丟出去了,无事一身轻就是爽。
等晚些大伙儿回来,再给兄弟们都说一声配合冯春生一起好好发展江城,自己就可以著手去离城找萧春秋的事了。
“给镇北王的急报送到了吗?”广武郡郡守柳学成此刻正端坐於大殿首位,其下有一位护卫正单膝跪地稟报。
“已经送达!”
柳学成眼中迸发出寒意,握著水杯的手臂青筋暴起。
“杀我侄儿这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,竟敢又一次祸害江城,当我是泥捏的不成?”
曾经的江城县令柳常青就是柳学成的侄儿,否则凭藉柳常青那蠢货又如何能坐上县令的位置!
知道此事的人极少,毕竟这是见不得光的事!
当得到柳常青死於山贼的消息,柳学成近乎暴走,差点亲自带兵去剿匪,最后是想著怕朝廷事后追究才忍住。
虽江城属於广武郡麾下,但擅自带兵离开广武郡城池,必须得到上头的允许,否则轻了就是擅发兵,重则谋反的罪名就得安在头上。
镇北王自然有权利让柳常青发兵,只可惜那时恰好遇见匈奴破城,柳常青的急报压根都没送到镇北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