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交情了!”
“老陈算我一个啊!”
陈掌柜立马回应:“那我都帮忙问问,但我不敢保证你们能进啊!”
陈掌柜心里嘆出一口气,事情终於解决了,接下来的事就和他没多大关係了,得看江锦十那边如何才能留著这些人。
另一边魏熙康此刻终於是赶到了边疆城池,为了赶时间他几乎没睡觉,除了让马休息,其余时间都在赶路。
从广武郡到安北郡路程也不近,他本可以让自己休息好再赶路,但一路上的见闻让他无心休息。
这一路过来,他就像是人群中的逆行者,看著受苦受难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向南逃难,他的心就如同针扎一般难受。
从侧面也说明了一些问题,那就是边境战事真不理想,之前匈奴破城给百姓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现在大伙儿不信任的不是镇北王,而是大乾朝!
纵使镇北王威名赫赫,面对这样的困境也是无从下手,开城放百姓离开是他最后能做的了。
魏熙康还没进城就被士兵拦下,城里的百姓早就逃了,此刻想要进城的,怕是细作才是。
看著將自己团团围住的士兵们,破损的战甲,血跡斑斑的脸庞,魏熙康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。
“我有事找镇北王,望各位通报一声。”
士兵中走出一位领头的,语气不善的说道:“你是谁?找我们大將军何事?”
魏熙康被质问並没有生气,反而为镇北军的纪律和严谨感到欣慰。
“你就告诉镇北王,说故人来访,他定会来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