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掌柜?我认识吗?”江锦十喃喃自语,在脑海中搜索著相关信息。
片刻后才反应过来,当初自己带著华生去买布的时候,那个掌柜的好像就姓陈,结帐的时候还不肯收自己的银子。
“把人请进来。”既然是认识的,那江锦十也很好奇对方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。
见大当家真认识对方,守门山贼心里十分庆幸自己方才没收对方的银子。
门外的陈掌柜眼巴巴的看著半开的大门,期待著江锦十还记得他这个无名小卒。
很快山贼便走了出来,朝著陈掌柜招手。
“我们大当家叫你进来。”
“誒!誒!谢谢好汉。”陈掌柜喜出望外,一边拱手一边往里去。
等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江锦十时,陈掌柜连忙抹了抹衣上的皱褶,上前两步说道:“江公子,许久不见!”
江锦十起身迎客,“哈哈!確实如此,陈掌柜近来可好?”
接著两人便开始一阵嘘寒问暖,江锦十也不戳破,默默的等陈掌柜说出来意。
陈掌柜又寒暄了两句,见江锦十不是个难说话的,才敢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江公子,我有一事想问,就是不知江公子是否方便答疑?”
“陈掌柜直说便是!”江锦十给陈掌柜添上热茶。
“谢谢江公子!”陈掌柜双手接过茶杯却没喝,接著说道:“昨夜的事和今早江公子所说的话我都知道了。
我本人自然是无比相信江公子的,就是我那些没胆的街坊邻居,竟想收拾东西跑路!我擅作主张暂时先將其拦下了,所以便来问问江公子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陈掌柜將话说得很好听,同时也將自己的位子摆得很低,这是之前应付县令时的態度。
这话一出,江锦十就知道对方来的目的,来探探自己会如何对他们这些商人,至於对方口中的帮他拦住那些人,他压根不会信。
你陈掌柜凭什么拦得住別人,大家都是商人,谁也没比谁差!
想想也正常,普通百姓压根没得选,大部分人的家业和根都在这,而商人有得选,却也不想轻易离开,所以才会有陈掌柜上门一事。
江锦十没说话,手指在桌上轻点,仿佛在思考该如何回答陈掌柜的问题。
“陈掌柜!你这话不单单是帮你那些街坊问的,也是帮你自己问的吧!”
陈掌柜訕笑一下,正欲开口解释一番,却被江锦十接下来的话语打断。
“问得好!做大事的人就得敢想敢干,这一点上陈掌柜倒是和我有些相似。”
“不敢与江公子相提並论!”陈掌柜不知道这话里有没有坑,保持著谦卑的態度总没错。
江锦十正色道:“既然陈掌柜来问了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,跟你说说我的想法,回头你也帮忙转达一下。”
“感谢江公子的信任,我一定转达!”
陈掌柜大喜,想不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,从江锦十身上他没有看到一点架子,说不定这次真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。 不管这些人选择离开或者留下,自己都能在其中捞到一些好处。
“我准备创建一个商会,而留在城里的商人都可以加入我的商会,我带大家赚钱。”江锦十的这个计划並不是临时起意,早就和李新月有了详细的规划,如今便是一个合適的时机。
“商会?”陈掌柜心中一咯噔,怕这商会是江锦十换著法子来收割大伙儿的钱袋子。
“没错!商会,由我的人统一管理,我会针对不同的行业给出不同的建议和整改要求,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,我保证你们的营收至少是现在的一倍!”
听到营收翻倍,陈掌柜不仅没有一丝开心,心里反而更加確信这个什么商会就是个大坑。
他这布庄开了许多年头了,营收最好的时候也没有现在的一倍,毕竟谁天天买布回家做衣服?
在这两天內江城还要离开不少人,之后的营收只会更加惨澹,翻一倍在他看来不过是江锦十给他们这些商人画的大饼罢了!
当然心里这么想,面上他却不敢显露,还得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,怕被江锦十看出端倪后杀了他。
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从这离开之后,他必须爭分夺秒的离开江城,酒楼里的大伙儿他也顾不上了,先顾好自己吧!
江锦十觉得自己这样说也有点空,於是便起身朝著陈掌柜说道:“陈掌柜稍等,我去后面给你拿个东西你就知道了!”
等江锦十离开,陈掌柜在那里坐如针毡,难道是刚才演技太差了?
若被江锦十看出了自己的不悦,这会儿该不会是去后院磨刀去了!
想到这里陈掌柜站起身,想悄悄的朝外面走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