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看著,自己就是输也不能落了气势。
想到这里,王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“罗哥,下手轻点昂!”
“你才是,给我留住手,別真往我脖子上抹!”罗枫也是不敢小瞧王猴,现在王猴越发变態,基本上出手就奔著杀人去的,要是一个不留神,比试现场就变成了事故现场。
“我儘量!”王猴抽出短剑,脸上无比的郑重。
又要比试又不能伤人,这就很考验王猴对自己力度的把控。
只见罗枫手腕一抖,那长枪便如毒龙出洞,一点寒星直刺王猴面门。
王猴浑身肌肉绷紧,猛地侧身闪避,枪尖带著刺耳的尖啸,擦著他的耳廓掠过。
王猴刚想趁势突进,罗枫步法一变,长枪已如影隨形般收回,旋即又是一记凌厉的横扫,枪桿带著沛然巨力,拦腰袭来!
“这多少有点欺负人了!”王四喜看著场上的情景有些调侃,短剑打长枪,那不得屎都被打出来。
江锦十笑道:“本来两人也不是一个路数的。”
此刻的王猴狼狈不堪,一个铁板桥硬生生后折,枪桿带著呼啸从他鼻尖上方扫过。
“根本近不了身!碾压局。”张红红嘆息一声,已经可以看到王猴的结果了。
那杆长枪在罗枫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或刺或扫、或挑或点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银白之网,將王猴死死困在丈许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