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战场往墙边移,江锦十立马跟上,甚至没有一丝迟疑。
两人的眼神在一瞬间交匯,男人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。
在外人看起来,此刻的江锦十已然占据上风,凭藉赤手空拳不断的压制著对方往墙角逼。
这可给柳县令看高兴了,立马朝著江锦十大喊:“好兄弟,给我抓活的,我倒要看看放眼整个江城,谁敢动我柳常青!”
外院的人听到动静也在往內院赶,想趁机看个热闹,但被护卫们尽数拦下。
毕竟这么多人放进来,柳县令的安危就更没有保障了。
两人一路战至墙角,男人猛的转身,助跑两步蹬在院墙上,借力向上的同时右手一把抓住院墙顶,接著手腰同时使力,轻而易举的越过院墙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惯犯,当然他翻墙的时候江锦十也不能干站著。
先是追逐的时候假意落后两步,后等对方准备翻墙的时候一拳径直挥出,却只打在了院墙上。
等江锦十“反应”过来,对方已经消失在视野里。
柳县令著急的大喊:“快给我追!別让他跑咯!”
江锦十全然不顾破皮流血的拳头,沉著脸上前说道:“柳县令,我认为当务之急,是要找出人群中的同伙,防止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柳县令现在可是相当信任江锦十,立刻制止了要出门追刺客的护卫。
江锦十紧接著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刺客显然是早已混入府內,今日又是柳县令的生辰宴,正是鱼龙混杂好动手的时候。”
江锦十话还没说完,老霍就急忙打断:“可我们都是验明身份了才让入府的啊!”
他必须得自证清白,按照江锦十所说他很容易被柳县令当成刺客同伙,此刻柳县令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太对了。
江锦十也没有让老霍背锅的意思,“霍管家说的没错,他们都是看了请帖才放人的,但
每一张请帖都可以带一个人入府,所以我才说这人必定有同伙。”
柳县令双眼一亮:“都给我把门堵住,一个人也別放走,我非要把这杂碎抓出来碎尸万段才解气。”
江锦十点头:“带这刺客进来的人必定才是谋害柳县令的主谋。”
柳县令往江锦十身边靠,这样他更有安全感,“好兄弟还叫我柳县令作甚?今日哥哥可是多亏了你啊!”
“柳哥,我估计那刺客应该是专业的,寻常人可没这么好的身手和速度。”江锦十也是个脸皮厚的,给个杆子立马就顺著往上爬。
这话果然引起了柳县令的思考,片刻后柳县令才试探性的问道:“兄弟你是说风月楼?”
“猜测而已,但可能性很大!”江锦十就是故意这么说的,虽然他目前还不知道男人是哪派来的,但自己只需要先把水搅浑就行。
这下柳县令不说话了,风月楼这样的组织可不是他能处理的,他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风月楼的刺杀下保命,或者抓出幕后黑手才有可能结束刺杀!
经过一系列的排查,竟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,这让柳县令大怒,將其全部怪罪到老霍身上。
对於之后柳县令如何处理老霍江锦十就管不著了,悠哉悠哉的带著小虎出了城。
此刻已经是闭城时间了,但柳县令听闻江锦十要回山寨,立刻让人安排开门將其送出城。
走在漆黑的官道上,江锦十突然开口:“跟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?莫不是想跟我回山寨?”
下一刻小虎就调转马头,壮实的身子挡在前面。
一棵树后缓缓走出一个黑影,说话的声音很冷,仿佛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那狗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