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十伸手去擦,发现是淡红色的唇脂,想来应该是昨晚搂唐小鈺的时候不小心擦上去的。
隨意的擦了擦,江锦十继续套著近乎:“华生叔,我和你一起唄!还能帮你拿点东西!”
“行!”
两人就这样並肩走在路上,江锦十深知要劝华生这样的老实人加入山寨並不容易,所以只能下点猛料。
对不起了,华生叔!
江锦十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,开口就是暴击。
“华生叔,你现在每个月收入多少银子啊?”
华生尷尬一笑:“小十,村里的情况你也知道,大伙都不怎么生病,我这也没出诊费,全靠药钱上赚点。”
“嗯!我知道了,所以华生叔你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银子?”
“额大概几十文钱或者一百文吧!小十你问这个作甚?”华生虽然尷尬,可还是如实的告诉了江锦十。
江锦十继续往对方心窝子上捅刀子,“这么少能够家里用吗?我记得华生叔你还有俩孩子。”
这下华生脸上就连尷尬的笑都消失了,无奈的嘆出一口气。
“哎!小十叔也不瞒你,其实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
要不是
在拿回这一两银子药钱之前,我家已经两天没吃饭了,喝了两天的水。”
江锦十也没想到华生家这么惨,看来平时家里的余粮也不多,突地想起来,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,家里好像比他还惨一些。
於是乎江锦十特地將话题往工作上引,“华生叔怎地不去城里开个医馆,凭你的手艺应当是没问题的。”
华生別过头摆手:“搞不成的,我琢磨点小伤小病还行,病情严重的我怕耽误人家医治时间。更何况
城里的铺子不便宜,药材也要花不少钱哩!”
华生並没有人教他,所以总觉得自己只学到了些皮毛,不敢轻易在城里行医,生怕得罪了那些达官贵人。
“那这也不是个办法啊!大人还能少吃点,孩子不吃不行的!”江锦十决定从孩子上入手,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,华生定然心疼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只是没想到江锦十这一剂打下去,竟让华生这把年纪的人哭成了泪人。
华生站在原地,声音变得哽咽,“我我没用,让虎子娘跟著我受受苦,俩孩子也是懂事的,从不喊饿。”
华生擦了一把泪,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。
“我都饿了,孩子怎会不饿啊!”
江锦十连忙安慰华生,“华生叔,我这有个好差事,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?”
“当真?小十你可別打趣叔,叔什么都能做的,只要能让孩子吃口饱饭。
华生一把抓住江锦十的胳膊,抬起头来直视江锦十,眼中还闪烁著泪花。
江锦十看著华生眼里亮起的微弱光亮,非常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叔,我没打趣你,每个月有一两八钱银子。”
华生愣神,那岂不是每天都有六十文钱?
那这样自己一家人都可以吃饱了,若是我和虎子娘再吃少些,还能剩下一点,日后也好操办虎子的婚事。
华生在一瞬间想了很多,连忙追问江锦十详情,“小十,你说的这是什么差事?你看叔这体格子能做吗?”
老实的华生以为是做些体力活,毕竟他除了一些皮毛的医术,其他的就不会了。
若真是做体力活也不怕,自己吃得苦,就怕干活慢了丟小十的人,毕竟这是小十介绍自己去的。
江锦十笑道:“叔,跟体格子没啥关係,就干你的老本行,看看病啥的!”
“在哪看病?是哪家医馆或者药铺?”华生將信將疑,別人能要自己这半壶水吗?还给开这么高的月钱。
“去山寨里住,给山贼们看病,华生叔你可敢?”江锦十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没有底气,生怕华生下一秒就甩膀子不干了。
“好!我没问题。”
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江锦十,没想到华生叔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事实上华生甚至大伙的思维都没有江锦十想像的那般迂腐不堪,这里本就远离京都,大部人连皇帝叫啥都不知道,哪有什么敬畏之心或者忠诚可言。
简而言之就是,谁能让我吃饱饭,我就听谁的。
当即江锦十热情的开始介绍阳光寨,“华生叔你也別紧张,山寨里的大伙都很好相处。”
“没事,我不紧张。”
“山寨里包吃包住,你可以自己住,也可以带著婶子和两个弟弟一起去住。”
“还包吃?”
“对,全家都包。”
“小十,答应叔一个事!”
“叔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