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
山贼头子力竭之下动作变慢了许多,护卫抓住机会一刀侧劈,山贼头子拿刀的右手应声而落,温热的血从断臂处喷涌而出。
山贼头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朝著眾人高喊:“替我报仇。”
不等山贼头子多言,护卫的佩刀径直穿过他的胸膛,双目一瞪便直直跌落在地。
而另一边的战场也分出了胜负,本就是以少打多,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下,还要护住马车內的小姐,一不留神被眾山贼发现空子捅了一刀。
眾山贼刚解决眼前的麻烦,就听到自家老大的呼喊,不等自己等人上前营救便倒在了血泊中。
山贼队伍中,拿著断刀的那个举刀高呼:“替大当家报仇。”
一群人举著断刀柴刀一拥而上,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有些心悸,若不是想到自家小姐还在马车里,护卫都想直接转身跑了。
理智告诉他,要是他丟下自家小姐离去,他被唐家砍成臊子都算大块了。
观战的江锦十本以为山贼头子死了,眾山贼就会一鬨而散,想不到这些人还挺有义气。
只可惜一群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两个护卫有马匹,寧愿以少打多都不走,显然马车里的人对他们而言很重要。
正如先前一般,利用马车里的人作为威胁,他们才有胜算,否则更容易被逐一击破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江锦十心中的猜想,护卫面对眾山贼並没有选择硬刚,而是直接转身就跑。
当人群出现分散,护卫便会突然转身朝著最近的山贼砍一刀,不管砍没砍中,立马又转身接著跑,绝不恋战。
就这样在护卫的刻意牵制下,山贼逐渐远离马车,被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本想等两边两败俱伤再跳出来打劫的江锦十此刻双眼泛光。
天赐良机,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?
在马车里的两人听到逐渐远去的打杀声,刚鬆了一口气,马车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了。
为了防止意外,江锦十先用鬼头刀掀开帘子,確保安全后才放心下来。
看见鬼头刀的造型,两人再次抱作一团,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看清江锦十的面貌,丫鬟缓缓呼出一口气,在一瞬间她已经脑补了一切。
这个男人肯定是先前透过马车的帘子,看见了自家小姐的绝世容顏,等跟上来后发现自家队伍被打劫。
但是胆小的他只敢躲在附近草丛里,等山贼被护卫引开后,才在地上捡了一把刀来假装英雄救美。
本来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丫鬟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,隨即看向江锦十的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別说丫鬟这么想,甚至唐小姐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由於家世的原因,自从她唐蕊到了待嫁之年后,总有人想方设法的和她“偶遇”或者“英雄救美”。
江锦十正准备开口打劫,丫鬟抢先说道:“你会骑马吗?会的话赶紧送我家小姐回去。”
一时间江锦十不知道怎么回答,甚至可以说他没想到对方要让他当马夫。
唐蕊朝著丫鬟皱眉:“不必如此,我们在此等十五回来就是。”
说罢才转头趾高气昂的吩咐江锦十:“你退下吧!”
江锦十提起大刀扛在肩上,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,一脸狞笑。 “我说,两位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丫鬟越发不耐烦,双手叉腰上前一步:“我说你这个人,怎么听不懂好赖”
话还没说完,一柄大刀从上到下直劈丫鬟脑门,眼看自家丫鬟就要被劈成两半,唐蕊奋力一把將其推开。
“砰!!!”
江锦十的鬼头刀重重落在车厢的底部,底部的木板在这一击之下直接断裂,溅起的木屑飞到唐蕊两人惊愕的脸上。
缓缓举起鬼头刀,圆环和刀身撞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。
看著安静下来的两人,江锦十满意的点头:“下次请安静一点,先听別人要说什么。”
此刻丫鬟缩在车厢的角落像个小鵪鶉瑟瑟发抖,双手捂著头不敢直视江锦十。
唐蕊先是看了一眼发著寒光的鬼头刀,才僵硬的扭过脖子:“敢敢问公子,不不不,公子请说。”
江锦十將刀尖对准唐蕊:“打劫!”
唐蕊死死攥住手里的髮簪,她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心里断定这人跟先前的山贼是一伙的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拖到十五回来。
於是唐蕊眼珠一转,朝著江锦十挤出一个笑:“好汉,今日出门急了些,身上也没什么银两,不如你放我一马,改日定当奉上五千银,如何?”
闻言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