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配合下来,两人聊得可谓是相当投机。
等李婆婆转身走远才暗自感慨,江实在的姐姐居然在城里买了房。
年轻时李婆婆刚嫁来大江村,那会儿见过几面江实在的姐姐,是个勤快且话少的人,和大丫的性子有些相似。
只是后来嫁出去了就再也没看见过,如今再听到消息,难免有种岁月如梭的感慨。
就是江实在这个性子,听到人发財了就贴上去,这么多年都没在村子里见过对方,想来两家关係应当是不好的,贴上去有什么用?
想到这里李婆婆有些心痒痒,好想看看江实在热脸贴冷屁股的模样。
誒!到时候托人打听打听。
江大丫就这样站在小院里,微笑著目送李婆婆离开,直至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身影。
转身朝著屋內走去,江大丫的脸上依旧微笑著,犹如將一个微笑的面具掛在脸上。
轻轻將房门关上,屋內传出几声呜咽,大丫脸上的笑容更甚。
此刻屋內正摆放著八个木桶,每个木桶內都装了一个人。
江大丫的爷爷奶奶,父亲母亲及弟弟,还有二叔以及他的两个儿子每人各一个桶。
走近后才注意到他们的手脚都被捆住,嘴里也被塞了足够多的布团,確保不会被舌头顶出。
看见江大丫走近,几人爭先恐后的发出“呜呜”声,神情各不相同。
早上江大丫用有泻药的水做早餐,才刚痊癒的一家人就这样再次中招倒地。
江贵捂著肚子喊大丫去找华生,却不料大丫就这样走出房间並在外面落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