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怨,却没想到丈夫会因为赌將她卖给牙行。
听完张红红的故事,江锦十转过头看向唐霖,將唐霖嘴里的包子往下压了压,方便他吃。
“唐霖,那你呢?你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呜呜呜。”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听。”
“呜!呜!呜!”
“骂得真脏!”
张红红看向江锦十,语气有些不自然:“那个,咱们阳光寨平时都要做些什么?”
想到对方是个女人,打家劫舍的事情自然不太適合对方,所以江锦十安慰道。
“別担心,打家劫舍的事情不用你做,等你成为內部成员,你就可以进山寨洗衣做饭。”
张红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:“咱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…额…你们杀人放火吗?”
江锦十看著刚吃完的唐霖,又拿出一个肉包塞到对方嘴里,看著唐霖晃成拨浪鼓的脑袋,拍了拍胸脯。
“怕啥?別跟我客气,敞开吃。”
这才漫不经心的回应张红红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张红红眼神中带有几分哀求:“队长,你杀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,我带你去那个畜生的村子里!不让兄弟们出力,我当先锋。”
好傢伙!江锦十直呼好傢伙!
来不及解释了,纯爱战士已经死在了牙行,接下来登场的是纯恨战士、究极母暴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