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山里迷路了一上午的李新月看到远处有三人正在交流,於是便打算上前问路,想不到对方竟然认识原主。
在记忆中搜寻一番过后,江锦十的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由於印象中两人並没有说过话,所以李新月並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。
正当李新月思考如何开口比较符合原主人设时,江锦十手指回村的路口说道。
“你是要回去的话走这边。”
李新月点头道谢后离去,在江锦十看不见的手掌內有一小瓶防狼喷雾悄然消失。
江锦十並没有在意,在他的印象中『李招娣』就是一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干活的同村人。
走到这里应当是上山砍柴迷路,毕竟这里离村子还是有些距离的。
將此事拋之脑后,江锦十便带著罗枫兄妹朝著进城方向走去。
与此同时李长九一家四口正来到江锦十家里,看到破旧的房子李长九有些嫌弃。
想不到自己放出风声后,第一个找上门的便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人家之一。
可转念一想,又不是自己嫁过来,好赖跟自己也没关係。
本来昨晚就有想法给江锦十娶妻的刘母,一早听到消息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对她而言这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於是拜託江財上门说道说道。
江財也没拒绝,对於村里人而言,能做媒牵线还是件善事,於是拍拍胸脯就应下了。
当江財上李长九家表达来意之后,才终於是喝上了对方倒的水。
按理说这种事情双方应下之后,接下来就是纳采(提亲)、纳徵(送聘礼)、亲迎(迎娶新娘)。
但李长九一家出乎意料的著急,表示立马就需要將这事定下,婚礼啥的都不办,更没有嫁妆贴给『李招娣』,收了一两银子之后立刻找里正当证人签订婚书即可。
这下江財也懵了,这样的流程他也没处理过啊!
於是当即表示要回话给刘玉,李长九一家又怕煮熟的鸭子飞了,合计之后便一同前往。
刘母看著李长九一家也有些纳闷,还好一早江梨就將粮食藏在了床底下。
李长九四处打量之后率先开口:“大妹子啊!听说你想给你家小十娶妻?”
刘母先表示歉意自己不能下床,招呼著江梨给眾人倒水后才回应。
“是啊!今儿早我听了些消息,有点想法,但不知道真假,所以才拜託江財上门嘮叨。
得到回应后李长九满意的点头,於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托盘而出。
这下刘母也懵了,虽然招娣不是对方的亲生女儿,但作为大伯也不该如此啊!
这样的行为和那些人牙子没啥区別,只是一边是嫁做妻,另一边是卖做奴。
眼看刘母有些犹豫,李长九的老爹李广主动出击。
“实话跟你说了吧!现在年头不好,家里实在是没多余的粮食养个閒人,我们照顾她这么多年也算够意思了!”
刘母內心暗骂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,村里人都知道李招娣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,他怎么有脸说出这个话的?
当然面上刘母还是十分客气,心里也不再犹豫,打算就此把事情定下,免得自家儿子输钱了晚上回来要钱。
江財当即去请里正,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大江村。
大江村近年来都没有喜事,所以无聊的村民们皆聚集在江锦十家门口看热闹。
消息自然也传到江锦十大伯二伯两家人的耳中。 江锦十大伯江富不满的说道:“呵!有钱给江锦十那个草包討媳妇,没钱孝敬爹娘?”
“看来我们得上门说道说道,人人都像他们这般没孝道可不行。”江锦十二伯江贵也是一脸怒气。
两人一拍即合,准备上门去教教弟媳妇和侄儿做人的『孝道』。
全然不知情况的刘母正在开心的接待里正,哪怕腿不方便还是下床找了根木棍杵著,又花了五文钱请村里的老童生来写了份婚书。
李长九一家对此兴致缺缺,只想赶紧拿到自己的一两银子走人。
待婚书写好之后,里正当著村民的面大声宣读,让围观的眾人也有一些参与感。
眼看时机成熟,李长九连忙张嘴討要那一两银子。
刘母也没有赖帐的想法就往外掏钱,李长九正准备伸手接过,却见刘母又握住银子问道。
“这么半天了,怎么没看见招娣人呢?”
此话一出,李长九结结巴巴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这…她…这”
李广吸了一口旱菸,走到李长九身前。
“招娣那妮子上山砍柴去了,回头她回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