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屋外传来男人的声音,原主害怕王寡妇因为自己名誉受损,於是慌忙的抱著粮食躲在床底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必多言,王寡妇与他人苟且之事被原主听了个一乾二净,一时怒上心头就这么被活活气死了。
江锦十下意识伸手去拽著身旁的布袋,这粮食可不兴便宜別人,等会儿想办法离开的时候带上。
这时两只脚从床上放入江锦十不远处的鞋中,一股浓厚的脚丫子味飘入鼻腔,差点没让他原地昏厥过去。
“诺!”
男人在说话间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布袋朝著王寡妇递去。
江锦十在床底竖著耳朵偷听,周遭环境漆黑,俩人也不敢点烛,生怕被別人看了去。
王寡妇伸手接过布袋在手中掂量,有些不满的撇嘴。
“怎么才两斤?”
男子有些调侃的回应道:“有两斤就不错了!现在这个情况,谁还愿意拿粮食搞破鞋?”
融合了原主的记忆,江锦十感觉这个男声有些熟悉,但一时间也没想起对方是谁。
即使被骂是破鞋,王寡妇也不生气,反而陪笑道:“哎呦!人家就是这么一说嘛!”
显然俩人对彼此十分了解,都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男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,借著月光离开了王寡妇的家。
躺在床下的江锦十小心的扭动自己的身子,看清了房门的位置。
等到男子走远了,王寡妇朝著地上啐了一口:“王八玩意!提起裤子就骂娘。”
隨后王寡妇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布袋藏好,这才安心的上床睡回笼觉。
眼瞅著天快亮了,躺在床底的江锦十心急如焚,终於等到床上传来的呼嚕声,这才拽著布袋从床底下钻出。
顾不上身体传来的酸涩感,躡手躡脚的摸到门口,整个人偷感十足。
即使心里很急,但手上开门的速度依旧很轻很慢。
眼瞅著门缝一点点变大,江锦十面露喜色。
当木门和门框摩擦响起声音的那一刻,江锦十来不及多想,连忙钻出门外。
下一刻,躺在床上的王寡妇从床上惊坐起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