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底锅照着她的脑袋狠狠来了一下。
是宋南枝。
由于被停了工作,宋彦儒忙着公司的事,要到国外谈一场重要的合作,关乎公司的命运,她悄无声息搬了进来。
施颜知道她要搬来,但不知她昨晚就已经住进来。
一大早,她就发现施颜鬼鬼祟祟守在对面院外,觉得有蹊跷,直到看见施颜上了傅熹年的车。
“贱人,居然趁我哥不在,想判变。”
宋南枝抡起平底锅,又给了施颜一下,把人拍晕在地上。
施颜没想到家里除了她和阿姨,以及地下室关着的那个,还有别人。
若是知道宋南枝在,她会听傅熹年的安排,不回来。
她趴在地上,被平底锅拍了两下的脑袋虽未流血,但迅速肿起大包。
宋南枝把锅一扔,转身出去,支走了家里的阿姨,给阿姨直接放了假,然后返回房间内,抓起施颜的骼膊,把人往房间外面拖。
到了楼梯前,她不想再费力拖人,凶残到直接一脚将施颜从楼梯上踹了下去。
确认施颜还有气息,没在楼梯上摔死,她将施颜拖到地下室,用绳子捆起来,绑在一张椅子上。
施宴肿着一张脸,虚弱地看着宋南枝丧心病狂的样子,不敢相信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大嫂都不放过。
“你还真是够疯。”
嘲讽的话一出口,宋南枝一巴掌朝他打过来。
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女人找来两块破布,堵住了他和施颜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