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张银行卡,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她握住傅熹年的手,“卡我用掉了二十万,我妈住院的费用,还有帮我妈租了一套房子,交了三年租金,我实在是没有钱,所以用了你的。”
“说实话,我有点生你的气,所以报复性消费了,二十万还起来对我来说不是轻松的事,等我工作了,慢慢还吧。”
听着她面色坦然,云淡风轻的说话,傅熹年眼框渐渐泛了红。
“如果我说不想离呢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了。”
从沉光威把傅眠眠扔下楼的那一刻起,她和傅熹年就注定没有以后了。
“对不起,隐瞒了我爸做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隐瞒?不想他坐牢?”
沉知瑶摇了摇头,不想过多解释,因为不管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,而且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傅眠眠已死,而她成了杀人犯的女儿。
这是一道无解题。
“就算你不替自己想,也替爸妈还有嘉禾集团着想一下,如果我继续留在傅家,会有很多对傅家不利的舆论,我离开对傅家才是最好的。”
傅熹年咬了咬后槽牙,颈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,“为什么我不能替自己想?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我再说一遍,我不想离婚。”
“我想离,就当放过我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