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不想再替自己辩解。
“傅先生,准备离婚协议吧,还是那句话,我愿意净身出户。”
她落寞地转身,朝着卧室走去。
人刚进房间,还不及她把门关上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傅熹年追到房门前,一把将她按在墙上,上手扒了她身上的外套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“呵!离婚?你还真是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嘴上,不是想要傅家少夫人的身份?现在这么洒脱是装给谁看呢?”
“傅熹年,如果你觉得我和我爸合谋害死了你妹妹,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你承认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不继续装了?”
沉知瑶心如刀绞,“是我想要傅家少夫人的身份,是我害死了傅眠眠,可以了吗?”
男人眼眸瞪得猩红,“荣华富贵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,比人命重要?”
“是啊!谁让我从小到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傅眠眠的出现让我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千金成了一个假货……”
讥讽的话说到一半,脖颈被傅熹年的大手一把扼住。
她被一股大力抵在墙面,后背撞得生疼。
“这就是你的解释?”
她呼吸困难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艰涩地开口:“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?你不信我,那我无话可说,没有信任的婚姻就是一盘沙,撑不了几天的,不如早点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