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冲她咆哮。
他暴戾地拍着车窗玻璃,尤如一头发了狂的野兽,恨不得把她拖落车,一通撕咬。
千钧一发之际,司机踩下油门,把车开了起来。
施宴被的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,追了几步,追不上便作罢了。
看着男人停在路边,身影越来越远,沉知瑶惊魂未定,扯下脸上的口罩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司机通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,好奇,“跟男朋友吵架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恒爱医院。”
的士行驶了几分钟,司机发现后面跟上来一辆黑色轿车。
他变道拐弯,黑色轿车也跟着变道拐弯,一直跟着拐过好几条街。
“姑娘,有辆车一直在后面跟着。”
沉知瑶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转头往后看。
隔着挡风玻璃,她认出跟在后面的黑色轿车,驾驶位上坐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施宴。
这家伙居然跟来了。
前面不远就是恒爱医院,沉知瑶思来想去,对司机说:“我不去医院了,能麻烦你把我送到最近的派出所吗?”
她不敢冒险,万一施宴跟着她到医院,跑到王秀玲的病房去闹,她一个女人,很难应付。
“行。”
司机立马更改路线,把车开向这片区的派出所。
沉知瑶付完车钱落车时,看到施宴的黑色轿车停在街对面。
男人下了车,倚靠着车门点上一支烟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。
她站在派出所门口,施宴没有轻举妄动,但也没有离开。
他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僵持片刻,沉知瑶硬着头皮走进派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