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回医院工作几天,就搞出这么大的事,我看你还是别出来工作了。”
听着傅熹年冷淡的话语,沉知瑶眼框一点点红了起来。
“你要解雇我?”
“医院没那么缺人手,把身体养好,出院以后乖乖给我回家,做好你的少夫人就够了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沉知瑶,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“傅熹年……”
“就这样,你休息吧。”
男人起身离开病房。
走时脸很黑,门摔得‘砰’一声响。
沉知瑶愣在床上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当天,傅熹年没再来过医院,但傍晚时分,顾尚带了两个保镖过来,守在病房门外,还请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看护。
沉知瑶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,办理出院这天,傅熹年依然没有露面。
来接她的人是嘉琪。
“我去办出院手续,你把衣服穿好,个人物品收一收。”嘉琪递给她一个不大的包,让她装东西用。
她点了下头,接过包,走进卫生间里,刚把洗漱用品装进包里,身后响起说话声。
“要出院了?”
她浑身僵住,一抬头便通过洗漱台前的镜子,与靠在门边的宋南枝视线撞上。
女人穿着病号服,双手抱臂看着她,“最近没见到熹年哥,你伤得这么严重,他怎么都不来医院照顾你,就雇了一个看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