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处吗。”
她早就不是了。
十八岁那年,她和施宴谈过一场短暂的恋爱,那时就睡过了。
“行,感情的事先不谈,我们谈谈瑶瑶被绑架的事。”
赖秀茹把门关上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。
“有什么好谈的,警察都调查过我了,我没有嫌疑,你别听沉知瑶胡说,她跟我有仇,她故意脏我的。”
“瑶瑶说是你干的,她身上的伤都是你抽的。”
傅眠眠烦躁地翻了个白眼,“她说你就信?无凭无据的,你凭什么信她?你被她洗脑了吗?我是你亲生女儿,难道你盼着她说的是真的,我是个绑架犯吗?”
“眠眠,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如实交代。”
“该交代的我已经向警方交代了,你要觉得我有罪,只能证明你还是偏心沉知瑶,打心眼里对我有偏见。”
赖秀茹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看着她一副生吞了苍蝇的表情,傅眠眠乐了,“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你这样的妈,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可恶。”
说完,她冷了脸,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,完全不带遮身的,就那么光着走进浴室冲澡。
哗哗的水声传出来。
赖秀茹愣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生下傅眠眠这样一个超雄恶毒种。
傅眠眠洗完澡出来,发现她还在,已经哭得双眼通红,心头顿时异常烦躁。
“哭哭啼啼的你有完没完?从我的房间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