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沉知瑶打了个哈欠,手撑在床上坐起来,背靠在床头看着王秀玲,“妈,你怎么知道我们搬家了?”
“忘了你的生日,今天早上想起来,我赶紧到傅家老宅找你,想带你出去吃顿好的,没想到他们说你和傅熹年搬到婚房来住了。”
王秀玲心情是极好的,在老宅那边她和赖秀茹聊了一会,已经知道沉知瑶和傅熹年不离婚了。
“要我说,做傅家的少奶奶比回老城区那破房子好,这地方多气派,多有面,你要是聪明机灵一点,就该把傅熹年死死抓在手里,绝不能再头脑发热跟他闹离婚。”
沉知瑶神色恹恹,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。
早上哭过,她的眼睛有些肿,但王秀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只顾欣赏房间里的东西。
“这被子手感真好。”
“雁鸭绒的,听说很贵。”
王秀玲笑起来,“这种人家,不管什么东西当然是用最好最贵的。”
“妈,爸把债还了吗?”
“还了,最近他很老实,没去赌,我今天和傅夫人聊天的时候,让她帮忙给你爸找个工作,省得他整天游手好闲。”
沉知瑶心头一沉,“他都几十岁的人了,工作还要麻烦傅家帮他找?”
“他自己找的工作和傅家安排的工作能一样么?首先薪资待遇和福利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王秀玲脸上乐呵呵的,她其实很愿意和傅家攀上这门亲戚。
“妈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和傅眠眠小时候被调包的事,你知不知道内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