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一只手伸向她,但没能抓住她……
耳边有呼呼的风声,她的身体在急速向下坠。
她以为自己要在地面上摔得血浆迸流,幸好落在了柔软的气垫上。
巨大的冲击让她在倾刻间失去意识,整个人陷在气垫里晕了过去。
傅熹年冲到围栏边缘,确保她摔在救生气垫上,已经做好急救准备的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,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。
他抓在围栏上的手,青筋凸起,不住地抖着。
傅眠眠被民警钳制手臂按倒在地,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,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,看着傅熹年那么紧张沉知瑶,忽然就觉得讽刺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她摔死了吗?”
“这么高摔下去,活着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。”
民警给她拷上手铐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傅熹年当即就扑上前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他妈真是疯了!你这条疯狗!”
傅眠眠不顾他的嘶吼,看着他泛红的双眼,嘴角勾起得逞的笑。
在被民警强行拦开后,傅熹年顾不上跟傅眠眠算帐,掉头跑下楼,朝着急诊冲过去。
沉知瑶在坠楼过程中受到惊吓,被医护人员抬到担架上送到了急诊。
经过一系列检查,确定人没事,只是昏过去了,傅熹年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他没等医护人员送沉知瑶回病房,直接将沉知瑶抱起来,紧紧揽在自己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