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枝两年前大病一场,差点吐了血。
都气成那样了,心里有多恨她,她简直不敢往深处想。
“你知道那个红包里面装着什么吗?”她看着傅熹年,不管他信不信,只顾自己说下去,“是八百万的支票,我以为她好心帮我解决债务问题,没想到是一个局,等着我往里跳。”
现在她已经跳进宋南枝为她设计的坑里,名声彻底烂透。
没有任何一家医院会再聘用她。
傅熹年静静听着,一言不发。
他太过淡定,让她有些诧异,“为什么你这么平静?你不是应该指责我,背后道南枝的不是,我搬弄是非,心思肮脏龌龊?”
“酒店那天的事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傅熹年当时火气上头,看到沉知瑶那副打扮,哪里还有理智可言,事后想想,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尤其是沉知瑶服用‘醒酒药’以后,一睡不醒。
她被谢东黎带走后,他把她的电话快打爆了,始终无法和她取得联系。
把谢东黎暴揍一顿后,他理清了头绪。
“我们不离婚了,让我对你负责。”
至少他从未想过要离。
“这个提议,你接不接受?”
他注视着沉知瑶的脸,耐心等着她的回应,心弦是紧绷着的,直到她犹尤豫豫地点了头,他才放松下来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人按进怀里。
他的这一举动让沉知瑶很错愕。
可更震惊的在后面。
他勾起她的下巴,直接吻住了她,象昨晚一样,但不同的是,此时此刻的傅熹年没有醉酒,他的意识和头脑都是极其清醒的。
他越吻越深,结实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腰,将她放倒在沙发上。
男人就这么吻着她,身子向她压下来,一只手很自然地往她衣摆里面伸……
“唔……”
她将他不安分的手按住,被吻得快要不能呼吸,只能故技重施在他唇上咬一下,男人拧着眉把脸转开,唇上立刻冒出一颗血珠。
原本他的嘴唇上只有一处破了,现在又多了一处。
他直起身,抽了一张纸巾,将唇上的血珠擦掉。
“咬人的毛病该改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脸上一阵热,整个人象是被架在火上烧烤一样。
傅熹年知道她身体没有恢复,不可能真的对她做什么,只是想亲,想抱她而已。
没想到她攻击性这么强。
昨晚咬他,今天又咬。
每次咬得都不轻,已经让他见血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