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消失行不行?你知不知道每天看见你,我有多恶心。”
“傅眠眠,你松手!”
“你已经不是众星捧月的千金小姐,滚回你的底层,别再妄想攀高枝了,你有哪点配得上我哥?还有你那个恶心的爹,是他!都是因为他!是沉光威在医院把我们两个调换,他想让自己的孩子过人上人的生活,就他妈把我换过去,让我过苦日子,要不是他两年前患癌,没有钱治病,他可能要把这个秘密守到老死。”
傅眠眠情绪激动,双眼死死瞪着,“你和你爸都该死,是你们把我的人生毁了。”
沉知瑶听得心一惊,“此话当真吗?”
“你可以去问问你爸,是不是他在你出生后,趁医院的工作人员不注意,把你我调换的。”
新生儿样子都差不多。
她和沉知瑶血型相同,且是同一晚在同一家医院的妇产科降生。
“你大概是继承了你爸的基因了,既卑鄙又无耻。”
傅眠眠说着,揪着她的头发,用力将她掼到旁边的墙上。
‘啪!’
一耳光扇在她脸上。
她脑袋有些发懵,只觉脸上又麻又痛,都没回过神,傅眠眠抡起一拳,重重砸在她腹部。
她瞬间痛得倒吸一口气,双手捂着肚子软倒在地。
傅眠眠一头粉色漂染的头发,服饰穿得非常鲜亮夸张,十根手指都戴着花里胡哨的骷髅头戒指。
她看了眼手上的戒指,眸中迸射出一股狠劲儿,不给沉知瑶爬起来的机会,便再次握拳。
这一次,她的拳头冲着沉知瑶的后脑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大手一把揪住她的后脖颈,将她往后一拽。
上衣领子勒住脖颈,傅眠眠像只被扼住命运喉咙的小鸡崽,被那只大手整个提了起来。
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,脚尖勉强能沾地。
“呃……放开!”
她涨红了脸,手脚并用,张牙舞爪地拼命挣扎。
傅熹年揪着她后领子,把她往墙边一甩。
她猛地撞上墙,肩胛骨磕得生疼。
看清楚这么对她的人是傅熹年,她如遭雷击,一脸的不敢置信,身体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,愣怔几秒后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‘哇’的哭嚎起来。
动静很快引来傅南桥和赖秀茹夫妇,连管家和佣人都被哭声惊到,寻声跑了过来。
餐厅一下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傅眠眠见所有人都来了,伸手指着沉知瑶,边哭边喊:“是她先对我动手。”
颠倒完黑白,她又看向傅熹年,泪水如泉涌般流个不停,“哥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向着沉知瑶。”
男人神情漠然,“我没有向着她。”
说话间,他盯住傅眠眠手指上寒光凛凛的戒指,那东西戴手上,如同戴了铁拳套,砸人脑袋上,必然要砸出问题。
“你没有向着她,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?”
“阻止你犯错。”
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在餐桌上,很嫌弃傅眠眠那身非主流太妹打扮,一时煮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,转身正要走,傅眠眠大叫道:“哥,你不是很讨厌沉知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