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初,你知道的,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!”
看着他难得的失控,顾楠初的心里有些波动。
“傅谨言,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莫名其妙,不讲道理,但我现在,真的就是这样想的。”
傅谨言想伸手拉她,可她退的更远。
“我不介意霍无忧喜欢你,现在是她,以后也许还有别人,我介意的是……你骗我。”
傅靳言停在半空的手炖顿了一下,终究,还是被发现了。
“她昨天,去我办公室找我。”顾楠初捧起温水,浇在自己脸上。
“说你们一起去了英国……”
“什么?不可能,没有的事,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傅谨言听的一头雾水,完全没边的事。
她笑了笑,终于抬起头看向那双满是狐疑和挫败的眼睛。
“抱歉,未经你的同意,我查看了你在伦敦的行程,同时,还有她的。”
“你们的手机信号,从希斯罗机场开始,到科文特花园,再到萨沃伊酒店……”
“整整四天,行动轨迹高度重合,几乎,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傅靳言脱口而出,这简直太荒谬了,比七月的雪还冤。
“楠初,我发誓,我真的没见过她,一次都没有,这一定是误会,一定是……”
“傅谨言,”她打断他,脸色在水光的映照下,苍白得有些透明,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“所以,我说,我想冷静,我要好好想想。”
附近有急的有些语无伦次,他好不容易理清思绪。
“不,这个误会我必须澄清!”
“我可以去找酒店的所有监控、街道的公共录像、会议中心的登记记录……”“
“对了,还有行车记录仪,楠初,你信我,这些都能证明我是一个人!我……”
他的话被另一端消防通道门响打断,推门走出来的竟然是霍无忧。
“谨言,顾小姐,”她笑得无辜又自然,“这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