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，比死还难受。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。
“不……”罗兰小声说，“我……不要再……”
突然，他大叫了一声，声音很大，然后一拳打在地上，把地上的石板都打碎了。他跪在地上，额头上流出了黑色的东西，那是他身体里的坏东西被排出来了。
风停了。
周围很安静，只有风车磨坊那边传来一声很尖的笛声，但很快就停了。可能是吹笛子的人出事了。
就在这时，莱恩跑过来了，他很累，脸色很白。他扶住赛拉菲娜，看到她没事才放心。
莱恩的系统跳出来了提示。
【警告：高维意识残留波动未完全消散】
半空中还出现了一行字，很快就消失了：
莱恩看着远处的风车磨坊，那个黑黑的窗户就像眼睛一样。
“你教会马匹复仇……”他很冷地小声说，“可你忘了，人也能学会不让悲剧重演。”
说完，他怀里的铃铛响了一下，好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回应了他。
也许，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坟墓里，一颗心脏，不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