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七座钟楼,对应七位容器。
六人已死,魂魄被炼入钟机,成为唤醒仪式的燃料。
还差最后一个。
系统忽然闪烁,一行血色警告再度浮现:
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他抬头望向王宫方向——赛拉菲娜的寝殿仍亮着灯,暖黄的光晕映在窗纱上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
她不是普通的高冷皇女。
她是唯一活着的、未经净化的纯血灵视者。
也是最后的“容器”。
就在此时,一只新生纸鹤从钟楼残骸中振翅飞出,通体灰白,羽翼边缘泛着金属光泽——那是贝尔托特制的讯息载体。
它轻盈落在莱恩肩头,翅膀微微张开,露出一行极细的刻痕,如针尖划过银箔:
风起。
莱恩眸光骤冷。
而在王都北门外三十里,“灰鸦驿站”的腐臭尚未散尽。
荒道边,三具尸体横陈泥泞,袖口皆沾墨痕。
其中一人至死紧攥半张残页,字迹模糊,似是一首未完成的歌谣。
莱恩蹲在第三具尸体旁,指尖轻触那抹墨迹——冰冷、黏腻,带着书写者临终前的痉挛力度。
【残留笔迹:出自同一支“鸦羽笔”
【墨水成分:含微量魂银粉尘(仅王室密档室特供)】
【书写内容分析中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