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天的。”
哨声震荡之下，图书馆地基微微震颤。
污水管道中传来窸窣之声。
十几双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——那是他曾救助过的流浪法师、被放逐的炼金学徒、无名焚尸者的家属……他们组成了“底层之声调查局”的真正力量。
梅拉妮带着三人小队破窗而入，手中提着干扰水晶；贝尔托背着一台改装过的灵能记录仪，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这次直播信号已经接入全城公共魔镜网络，准备好上头条了吗？”
莱恩点头，将卷轴高高举起。
“既然他们想办一场审判日……”
他目光如炬，声音穿透夜幕，直抵人心：
“那就让我来主持——这一次，我不做被告。”
“我要做，控诉者！”
远处，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。
他望着墙上自己投下的影子——那影子，竟缓缓抬起了不属于他的手，指向北方。
“开始了……”他喃喃，“真正的审判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与此同时，教会监察使塞巴斯蒂安站在观星台上，手中握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。
信封上盖着一枚早已失传的印记：双蛇缠绕之眼。
“诸神闭眼之时，总得有人睁着眼睛。”
钟楼第九声余音消散。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