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还有那个藏在心里的约定。
回到国内时,已经是深秋。训练基地的银杏叶也黄了,和大邱的一样好看。苏凡把世锦赛的金牌放进陈列柜,旁边摆着钻石联赛的奖牌,还有那个小小的起跑器钥匙扣。
队医给他做了全面检查,说肌肉恢复得不错,只需要再调整一周,就能投入冬训。马教练的训练计划贴在白板上,“冬训动员大会”的通知贴在旁边,红色的字体很醒目。
苏凡站在训练馆的跑道上,慢慢活动着脚踝。塑胶的味道熟悉又安心,远处传来其他队员的呐喊声,像在召唤他重新出发。他知道,这个赛季已经结束了——那些掌声、奖牌、欢呼,都成了过去式。但新的征程,才刚刚开始。
他想起沈清若说“冬训见”时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转身时,挂在包上的起跑器钥匙扣晃了晃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冬训,敲起第一声鼓点。
风从训练馆的窗户吹进来,带着冬天的凉意,却吹不散跑道上那股蓄势待发的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