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浑身上下透着森冷气息,穿着白袍,戴着诡脸面具的男人,站在警戒线的外面,巡视着大家。
几个头上戴着牛头马面面具的人,则坐在警戒线后面,摆在两旁的几张桌子之上,仅有几盏点燃在木桌之上的铜制油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成了黑暗里最后的几缕光亮。
李初一远远瞧见这几人,不由感叹出一句:“这些人胆子真大啊……”
“连牛头马面的装扮都敢s,就不怕阴司下面的阴差上来找麻烦吗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小声地对着李初一问了句:“你难道没觉得,这些人身上的气质有些不一样吗?”
“你是说一身寒气?”她问。
我摇头:“这气质,简直就像阴差本差来了人间……”
“虽然我没亲眼见过阴差,但真的太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