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个新的框架。波波维奇用一个系列赛的包夹来对付他，结果是什么？是一个场均14次助攻的组织核心。你堵住了一条河，他就会溢出河道，变成一片淹没你的汪洋。”
“所以，”沃顿摊开双手，脸上是一种既无奈又叹服的表情，“当我们在讨论他和乔丹谁更伟大的时候，我们实际上是在比较两种不同的‘伟大’。一个是将古典主义艺术推向巅峰的达芬奇，另一个则是开创了立体主义的毕加索。你很难说谁更‘好’。”
“但如果非要有一个结论，”沃顿的目光变得锐利，“如果篮球的历史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，那么乔丹是其中最高、最壮丽的浪潮。而李飞，他更像是改变了河流走向的那股地壳变动的力量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来说，从对这项运动未来的定义权来说，我认为，是的。”
沃顿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在今天，1999年6月26日的这个夜晚，李飞，已经超越了迈克尔·乔丹，成为了篮球这项运动历史上，新的第一人。不是未来，是现在。”
演播厅内一片寂静。
这个结论，石破天惊，却又在每个人的意料之中。
一个属于李飞的时代，已经不仅仅是拉开序幕那么简单了。
他已然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