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自发吸收灵气!”白幽惊喜道,“灵韵体果然不凡!”
沈清弦看着被绿光笼罩的儿子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。但她的目光很快被洞穴深处另一道门吸引——那门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脸,正是壁画中噬魂珠的模样。
“那里就是封印之地?”她问。
白幽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应该是。但清弦,我建议不要现在打开。噬魂珠的力量太过诡异,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治好世子。等世子灵韵稳固,我们做好万全准备,再来处理噬魂珠。”
沈清弦沉吟片刻,点头同意。资本女王懂得取舍,现在确实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。
“顾青,让大家清点这里的物资,有用的带上。我们在这里休整三日,等煜儿灵韵稳固就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同一时间,京城。
皇宫张灯结彩,今日是皇帝萧衍的四十寿宴。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,珍馐美馔流水般端上,歌舞升平,一片祥和。
萧执坐在亲王席首位,手中把玩着酒杯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。瑞王坐在他对面,正与几个官员谈笑风生,但萧执能看出他笑容下的紧绷——瑞王府最近被查得太狠了。
“七弟,怎么独自饮酒?”宁王萧恒端着酒杯过来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尚可,“听说弟妹带着煜儿去了江南?孩子那么小,路上可还安好?”
“有劳三皇兄挂念。”萧执举杯示意,“煜儿在江南很好,清弦带他去寻医问药,说是江南气候利于调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宁王压低声音,“今日寿宴,恐怕不会太平。我听说……瑞王府最近动作频频。”
萧执眼中闪过寒光: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。”
两人正说着,殿外忽然传来通报:“南疆使团到——”
一行人走进大殿,为首的是个身着南疆服饰的中年男子,面容黝黑,眼神锐利。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,抬着大大小小的礼箱。
“南疆王使者阿木扎,恭祝大梁皇帝陛下万寿无疆!”使者行礼,声音洪亮,“特献上南疆珍宝:血玉珊瑚一对,夜明珠十颗,孔雀羽扇三柄,另有南疆特酿‘百果酒’十坛。”
皇帝微笑颔首:“使者远道而来,有心了。赐座。”
使团被安排在贵宾席。萧执注意到,那个叫阿木扎的使者落座时,与瑞王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。
有问题。
寿宴进行到一半,酒过三巡,气氛正酣时,瑞王忽然起身举杯:“皇兄,臣弟有一事启奏。”
皇帝放下筷子:“二弟请讲。”
“臣弟近日得了一件稀世珍宝,想借此吉日献给皇兄。”瑞王击掌三下。
殿外走进四个壮汉,抬着一个用红布遮盖的物件。那物件一人多高,形状奇特。壮汉将物件放在殿中央,瑞王亲自上前揭开红布。
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那是一座黑玉雕刻的蟠龙,龙身盘绕,龙首昂起,口中含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。珠子表面流光溢彩,隐隐有黑气缭绕。
“此乃‘墨玉蟠龙’,是臣弟偶然所得。”瑞王朗声道,“据说此物能镇邪祟、保平安,特献与皇兄,愿皇兄龙体康健,江山永固。”
萧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虽不如清弦有破障能力,但他也能感觉到那黑色珠子上散发的不祥气息。更让他警觉的是,珠子表面的流光,竟与文柏炼制的蛊虫有几分相似。
皇帝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,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不便发作,只淡淡道:“二弟有心了。来人,收下。”
太监正要上前,阿木扎忽然起身:“皇帝陛下,且慢!”
众人看向他。阿木扎走到蟠龙前,仔细看了看那颗黑色珠子,忽然脸色大变:“这、这是‘噬魂珠’的仿品!”
“噬魂珠?”皇帝皱眉,“那是何物?”
“是我南疆传说中的邪物。”阿木扎神色凝重,“据说能吞噬生魂,修炼邪功。百年前,南疆曾出过一个邪修,用噬魂珠害死了上千人,最后被各族联手剿灭。这仿品虽然威力不及真品万一,但长期接触,也会损害心神。”
殿内哗然。瑞王脸色一变:“使者休要胡言!这明明是我花重金购得的祥瑞之物!”
“是否祥瑞,一试便知。”阿木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那玉佩通体雪白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他将玉佩靠近黑色珠子,玉佩瞬间变得灰暗,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“此为南疆圣玉,最能感应邪气。”阿木扎沉声道,“圣玉示警,此物必是邪物无疑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瑞王身上。瑞王额头渗出冷汗,强作镇定:“这、这定是有人陷害!臣弟对此毫不知情!”
“哦?”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二弟倒是说说,是何人陷害?又是如何将你这‘祥瑞之物’调包成‘邪物’的?”
瑞王语塞。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——除了萧执,还能有谁?但他没有证据。
萧执此时缓缓起身:“皇兄,臣弟倒是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“七弟请讲。”
“臣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