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斋的根基。没了它们,五味斋就垮了。你说,我会为了三千两,砸了自己的饭碗,也砸了东家的产业吗?”
石有福脸色变了:“表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贵人承诺了,只要您肯卖配方,还可以帮您在江北开三家分店,利润全归您……”
“哪个贵人?”
“这……贵人吩咐,不能透露。”
石大川冷笑:“是瑞王府的人吧?”
石有福浑身一颤,眼神躲闪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贵人,”石大川重新拿起锅铲,“我石大川的手艺,是王妃给的饭碗。除非我死了,否则这配方,谁也拿不走。还有你——”他盯着这个远房表弟,“看在亲戚一场,我劝你一句,别跟那些人掺和。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”
石有福脸色青白交加,最终灰溜溜走了。
石大川对旁边打下手的徒弟低声道:“去告诉顾管事,鱼上钩了。按王妃的计划,准备收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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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泰钱庄二楼,沈清弦正听云舒汇报。
“五味斋那边,石师傅按计划拒绝了收买。”云舒翻开账本,“听风阁跟了石有福,发现他进了城东一处宅子,那是瑞王府刘管事的私宅。已经留证。”
沈清弦颔首:“证据收好,暂不动。等需要时一起清算。”
“暗香阁的‘春水碧’首饰系列,预订已排到三个月后。”云舒眼中带笑,“张老板娘说,昨日有两位夫人为抢预订名额,差点在店里争执起来。最后只好抽签决定顺序。”
“供不应求是好事,但不能真起冲突。”沈清弦道,“让张老板娘增加十个名额,价格上调两成。多出的利润,三成给工匠,三成归铺子,四成捐给慈幼局。”
云舒微怔:“捐出去?”
“对。”沈清弦微笑,“赚钱重要,名声也重要。安王府在江南赚钱,回馈一些给百姓,是应当的。而且……”她眼中闪过精光,“瑞王不是想抹黑我们吗?那就让百姓看看,谁才是真正为江南着想的人。”
云舒恍然:“奴婢明白了!这就去办。”
“玉颜斋和凝香馆的新品呢?”
“样品出来了。”云舒取出两个小瓷瓶,“苏娘子调制的‘春溪’香露和‘踏青’香丸。她说‘春溪’用了十七种花草,前调清雅,后调悠长。‘踏青’加了薄荷和柑橘,提神醒脑,适合踏青佩戴。”
沈清弦接过闻了嗅。破障视野下,每种成分的比例清晰可见。苏清影在调香上确有天赋。
“告诉苏娘子,这两款也限量发售。购买‘春水碧’成衣的客人,可优先购买配套香露香丸。”沈清弦顿了顿,“另外准备一批试用装,上元节灯会免费发放。试用装要用特制小瓷瓶,瓶底刻‘安王府监制’五字。”
这是她的惯用策略——先体验,后消费。防伪标记则杜绝仿冒。
云舒一一记下,正要退下,顾青敲门进来,神色凝重:“王妃,听风阁急报——京城瑞王府,最近三天有七批人秘密出京,方向都是江南。此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在瑞王府的内线传来消息,瑞王三日前收到密信后大发雷霆,摔了一套茶具。”
沈清弦心头一动:“可知信的内容?”
“内线未看到具体内容,但听到瑞王骂了一句‘文柏这个废物’。”
文柏?沈清弦眼神一凝。那个本该死在画舫上的独眼文士,果然与瑞王有勾结。从瑞王的反应看,两人关系恐怕不止合作那么简单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顾青压低声音,“内线说,瑞王发完脾气后,召谋士密谈一个时辰。期间提到‘黑巫族’‘圣地’,还有……‘孩子’。”
孩子!沈清弦心头剧震。萧煜!
“立刻给墨羽传信!”她霍然起身,“王府加强戒备,煜儿身边必须时刻有人。另外……准备一下,我要尽快回京接煜儿。”
“王妃,您的伤……”
“顾不上了。”沈清弦咬牙,“瑞王既提到孩子,必有所图。煜儿在京城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她望向北方。京城距金陵八百里,快马加鞭需三日。这三日里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“晚晴,你留在金陵,协助云舒稳住各产业。”沈清弦转身,“我带一队听风阁精锐回京。另外,请白幽舅舅过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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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白幽匆匆赶到。他气色比前几日好些,但眼中疲惫未消。
“清弦,急着找我何事?”
“舅舅请坐。”沈清弦斟茶推过去,“我想问问,黑巫族圣地里,除了万蛊鼎,是否还有其他危险之物?或者说……有无特别之物,会吸引瑞王这类人?”
白幽沉吟片刻:“圣地乃黑巫族禁地,除祭司外,族人皆不得入。我只听父亲提过,圣地深处有座‘血祭坛’,坛上供奉着圣物‘噬魂珠’。”
“噬魂珠?那是何物?”
“传闻噬魂珠能吸纳生魂,炼化为精纯能量。”白幽神色凝重,“百年前那场内乱,便是因当时的祭司想用噬魂珠修炼禁术,结果失控,致大半族人殒命。此后噬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