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将木箱高高举起,用尽全力喊道:“解药在此!想要的人,停手!”
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混战中的众人动作一滞,都看向她手中的木箱。
就是现在!
沈清弦用力将木箱抛向空中,箱盖打开,二十个瓷瓶四散飞出!
“抢!”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
所有人疯狂扑向那些瓷瓶。蝮蛇的人要活命,死士要阻止他们,禁军要控制局面……场面更加混乱。
而沈清弦,趁此机会,拉着赵师傅,迅速退向预定的安全点——一座半塌的砖窑后面。
萧执等在那里,见到她安然无恙,长舒一口气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清弦喘着气,“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。康王的死士也来了,他们要灭蝮蛇的口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萧执眼神冰冷,“我已经调了更多的人来。今夜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——大队禁军到了。
火把如龙,将整个旧窑区照得亮如白昼。林骁一马当先,长剑一挥:“全部拿下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大局已定。
沈清弦靠在墙上,看着禁军围捕残余的蝮蛇和死士。月光下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明亮。
今夜,钓到了两条大鱼。蝮蛇和死士,康王余党的两大支柱,都暴露了。
但她也知道,事情还没完。
那二十万两白银,那五百死士,那藏在暗处的内鬼……还有太多谜团。
“清弦,”萧执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弦点头,又看向远处被押走的神秘人,“那个人……留活口。他知道很多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转身,准备离开。可就在这时,沈清弦忽然停下脚步,破障视野里,远处山丘上,有一个极淡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那个人站在那里很久了,一直看着战场,直到此刻才转身离开。
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,隐约可见……左手手背,一道蜈蚣状的疤痕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。
沈清弦瞳孔骤缩。
那个人,才是今夜真正的主使。
而他,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