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抚着她的背,试图驱散她的不安:“或许兼而有之。他蛰伏多年,野心不小。魏谦之事让他损失不小,他急需在江南重新布局。我们只需守住根本,不让他得逞便是。”
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,沈清弦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定。“嗯,只要我们夫妻同心,便无惧这些魑魅魍魉。”
萧执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两日后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出现在了安王府别院门前——竟是之前工坊那个被策反后又暗中传递假消息的张贵之妻,王氏。她披头散发,状若疯癫,在府门前哭天抢地,声称安王府扣押其夫,逼良为娼(指逼迫张贵做伪证陷害魏谦),要求王府放人,还她公道!
这一闹,顿时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。虽然王府护卫迅速将人带走控制,但流言却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金陵城传开。
“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沈清弦听到禀报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利用一个无知妇人来泼脏水,手段卑劣,却有效。“去查,是谁在背后指使王氏!还有,立刻让墨韵斋发文,澄清事实,将魏谦、张贵等人的罪证择要公布,以正视听!”
她体内那洼灵蕴露,在此刻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,并非危险预警,而是指向了……驿馆方向。
靖南王,终于图穷匕见了吗?沈清弦走到窗边,望向驿馆所在的方向,目光锐利如刀。这场暗棋局,既然对方已落子,她自然要奉陪到底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