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弦摇摇头,反握住他温热的大掌:“执之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‘煨暖阁’是我们的产业,更是安王府如今在民间威望的一个缩影。有人眼红,有人打压,都在意料之中。越是这种时候,我越不能全然放手。况且,”她顿了顿,感受着腹中孩子又一次有力的踢动,语气带着一丝母性的坚韧,“我也想给我们的孩子,留下一个更稳固的基业。”
萧执心中震动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支持与心疼。
晚些时候,石大川又端着他新琢磨出的“豆乳布丁”来献宝。那布丁口感嫩滑,豆香浓郁,带着淡淡的甜,极为适口。沈清弦勉强用了小半碗,便觉得腹中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“清弦!”萧执脸色大变,立刻扬声,“快传太医!叫稳婆!”
整个安王府瞬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波澜骤起。灯笼被迅速点亮,仆从们训练有素地奔走起来。林婉儿和苏姑娘也闻讯赶来,脸上写满了紧张。
沈清弦被萧执小心翼翼地抱回寝殿的产房,阵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。在意识的深处,那洼灵蕴露仿佛也感受到了关键时刻的来临,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姿态流转着,温润而磅礴的生机之力,如同最温柔的屏障,紧紧护住了她和那个急于降临人世的小生命。
窗外,夜色深沉,星子黯淡。安王府内,一场孕育了许久的新生,正伴随着外界隐约的风波,悄然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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