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赔罪,将人领回。”
萧执点头:“正该如此。”他立刻唤来侍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,派人去事发地点查探,并密切关注靖南王府的动静。
“张妈妈,你先回去等消息,放心,只要查明是意外,王爷和我会尽力周旋。”沈清弦安抚着几乎瘫软的张老板娘。
张老板娘千恩万谢地走了,书房内气氛却凝重起来。
“时机未免太巧。”萧执声音低沉,“‘暗香阁’风头正劲,北戎商路刚刚敲定,张老板娘又是你重用之人。”
沈清弦眼神微冷:“王爷是怀疑,这是冲着我们来的?借一个无足轻重的书生,敲山震虎?”
“未必没有可能。”萧执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萧瑟的冬景,“靖南王叔入京后,看似安分,但其世子……年轻气盛,未必甘于寂寞。即便不是他主使,也有人会借此做文章。”
沈清弦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:“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保住那书生的性命,平息事端,不能授人以柄。若他们就此罢手,便当作意外处理;若他们还想纠缠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资本女王惯有的冷静与锐利,“那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,安王府的人,不是那么好动的。”
萧执侧首看她,被她话语中的护短与锋芒所动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好。本王倒要看看,他们想玩什么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