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神色凝重,是贵妃。
果然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长春宫就传来消息:贵妃突发急症,太医院全体太医都被召去了。
林婉儿惊讶地看着沈清弦:姐姐怎么知道的?
那安神香里,我加了一味特殊的药材。沈清弦淡淡道,若是心中无愧之人用了,确有安神之效。
她话未说完,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匆匆而来:姑娘,太后请您立即过去。
慈宁宫内,太后神色严肃:清丫头,贵妃的事,你可知道?
沈清弦恭敬行礼:臣女不知。
她在用了你送的香后突发急症。太后注视着她,你可有话要说?
香确实是臣女所赠。沈清弦从容不迫,但臣女以为,贵妃娘娘的病,与香无关。
臣女在香中加了一味真心草沈清弦解释道,此草能让人在睡梦中吐露真言。想必贵妃娘娘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臣女不敢妄加猜测。沈清弦垂眸,只是听说,太医院的张太医一直在为贵妃娘娘诊脉。
太后立即会意:来人,传张太医。
张太医战战兢兢地来到慈宁宫,在太后的逼问下,终于吐露实情:贵妃已有两个月身孕。
好个贵妃!太后勃然大怒,竟敢隐瞒身孕!
沈清弦适时开口:太后息怒。或许贵妃娘娘是担心有人加害皇嗣?
太后深深看了她一眼:你倒是会为她开脱。
当夜,贵妃被软禁在长春宫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宫。
林婉儿兴奋地对沈清弦说:姐姐,这下贵妃再也不能害人了!
未必。沈清弦望着窗外的月色,这后宫之中,从来都是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她取出萧执的信,在灯下细细品读。信中的每一个字,都让她感到无比温暖。
姐姐在想王爷?林婉儿轻声问。
沈清弦将信贴在胸口,浅浅一笑:我在想,等他回来时,该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喜。
月光如水,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。腕间的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仿佛在诉说着远方的思念。